花木蘭問:“發生了什麼事了?”
我沒心思問發生什麼事,因為我的注意力都在龐飛燕的衣衫不整上,一個披肩睡袍,就在肚臍眼那繫了一道,和他媽沒穿衣服差不多。
龐飛燕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句語音——小姐,快點跑,他們是條子。
這是唐春生的聲音,感覺人己經受傷,在奔跑逃命。
愣了幾秒鐘後,我們立馬收拾東西,也沒啥帶的,拿上手機和充電器就行。
不到兩分鐘,我們幾個人上了三輛車。
趙悟空母子一輛車,西驢子和龐飛燕一輛車,我和花木蘭一輛車。
西驢子開車都點火了,他放下車窗,對著我大喊:“去哪啊?”
去哪?
我他們也不知道啊。
西驢子又罵了一句,怒聲道:“快點他媽的想地方,往哪個方向開。”
“先去北京。”
西驢子毫不猶豫,首接一腳油門竄了出去。
趙母開車緊隨其後。
花木蘭開著車道:“去北京,哪裡呀?”
“上次你帶我們去的那個大使館,先去那躲一躲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唐春生說是條子,能是警察嗎?”
“你見過哪個警察去上山抓盜墓賊了,都是接到群眾舉報,然後走訪排查,誰他媽的晚上去山上抓人啊。”
“不是警察,還能是什麼人?會是魯明師傅的人嗎?”
“也有可能,咱不知道老頭的真實身份,弄不好是藏在這的其他人...”
話還沒說完,我心頭猛地一驚。
媽了個巴子的,不對勁啊,這他孃的不對勁。
花木蘭疑惑道:“你想到什麼了?”
“我原來的分析,李隊長職位不低。”
“對,你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可我忽略那三個留學生了,這種事,會讓三個留學生去嗎,我的,我可真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