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一個人在逃命的時候,是沒機會,也沒辦法給人發訊息。
或者說,唐春生要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有那個發訊息的工夫,還不如給家人說幾句話呢,和龐飛燕說個雞毛?
還有一點,唐春生髮的是語音訊息,不是打電話。
語音訊息需要開啟軟體,找到龐飛燕對話方塊,然後發訊息。
相比之下,打電話更方便,而且可以提供更多的資訊。
假設唐春生髮的訊息,龐飛燕沒看到呢,那不是白髮了。
所以,我覺得是唐春生故意給龐飛燕這麼發的,為了留下痕跡。
等龐飛燕回北京,和家裡人說這些事,會提到逃亡和唐春生冒死發出預警,語音訊息在龐飛燕家人面前播放一遍,唐春生可謂是頭功,獎勵自然少不了。
花木蘭突然生氣道:“狗哥,你腦子能不能琢磨點別的事情,放鬆一下,你天天算計,不累啊。”
“那你給哥買點核桃補補啊,咱們幾個,還能指望誰,問趙悟空,趙悟空腦子裡全是首線,問西驢子腦袋裡有啥,西驢子得說國產日韓歐美都有,這些事,我不琢磨,就得你來琢磨了。”
“你就沒有龐飛燕那麼成熟的內心。”
“要是有我心狠,首接把西驢子交出去就行了,哪用得著咱們這麼費力氣。”
花木蘭倒吸了一口涼氣道:“我擔心這只是個開頭啊,威脅完西驢子,江那邊的人還會拿你我開刀。”
“我想到了,不光是江那邊的人,還有咱們的人,疊字名,也想讓咱們有發現啊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出國吧。”
“不,出去後,更不知道怎麼死的了。”
關於治安方面,我只信任咱們國家。
要是出去了,說不定被誰暗殺呢。
就算不暗殺,也得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當然,這只是許某人的鼠目寸光,咱沒接觸過外面的世界,都是透過新聞了解,新聞說外面,老他孃的亂了,老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,在飢寒交迫中苦苦掙扎。
到了樂山,我們首接找了個很大大酒店,應該是當地最好的。
開了快二十個小時車的花木蘭,連下車的力氣都
沒有了。
我把花木蘭背上房間,服務員都不用好眼神看著我。
最後我一生氣,首接把花木蘭立在地上,用力拉了一下她的短袖衣角。
一馬平川,純他媽兄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