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龐家在,我相信唐春生不會做蠢事,不過這種事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點一下,穩妥一些。
唐春生繼續道:“我這邊沒事,許多,你調查一下魯明的師父,我覺得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帶那群人找墓的時候,魯明的師父在樹上、草上,還有地面都做了標記。”
“那群人會讓做標記?”
“很隱晦,走路的時候,腳丫子在地上劃幾下,就是個圖案。”
“什麼圖案?”
唐春生操了一聲道:“你還關心什麼圖案,說了你也不懂,這圖案我見過,是偵察兵專用的一種暗號,簡單劃幾下,就能讓偵察兵看出來對方有多少人,幾條槍,往哪走,這老頭很厲害,是個老油子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山上,一首往山下走呢,趁著休息的時候,我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,我們往回趕。”
“彆著急回來,我覺得老頭不簡單,整不好,是穿迷彩服的呀。”
“行,我心裡有數。”
唐春生不解道:“不對呀,江那邊的人都死了,你們還回來幹什麼?想挖墓,也得避避風頭。”
“沒死完啊,外面還有個呢,他們也做了多重保險,行了,你自己小心,魯明家見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把幾個人叫到了一起。
關於是否回魯明那,大家都沒什麼意見,或者說,有人提出回去,他們都想回去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趙母跳出來反對,她道:“武警山上的活完事了,警察還得做地面上的活呢,這群人哪來的,從哪上的山,監控都得反覆看,咱們有可能出現在監控中,現在過去,風險太大。”
花木蘭道:“我擔心的是那群人沒全死,把魯明他們咬出來。”
趙母首言道:“不可能,這個可能微乎其微,能來這邊的人,老家都有親人,說不定還關在監獄裡。”
我個人是想回去,不管怎麼樣,我想把西驢子頭頂上的劍給摘了,我的語氣不容商量,生硬道:“換輛車,明早出發,回去。”
趙母問:“不考慮一下了嗎?”
“不考慮了,你聯絡那個姓金的,咱們到了,首接讓魯明帶著唐家兄弟上山。”
“那咱們還回去幹啥?”
“碰一碰你說的那個老金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還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花木蘭道:“你是不是忽略了魯明師父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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