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琢磨了一下道:“你的意思是,川娃子肯定得進去了唄。”
“不是川娃子,是你們,盜墓案,會是一個人作案嗎?光一件提樑壺,其案值能支撐領導升遷嗎?”
我隱約有了一絲害怕。
黃老闆繼續道:“現在是川娃子落在警察手裡了,再堅固的友誼,再穩定的感情,也抵不過審訊,你想想,冤假錯案中,為什麼那些人知道自己沒殺人,也明知道承認了就是死罪,還簽字畫押?”
“黃爹,咋辦?”
“那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是不會放過川娃子的,變形金剛來了,也抗不過審訊,還能咋辦,獻祭唄。”
“你是說給警察送錢?”
黃老闆瞪了我一眼道:“你他媽好像傻逼,這個節骨眼送錢,誰敢收。”
“那你說的獻祭是什麼。”
“讓川娃子招供。”
“這個條路不行,川娃子招供,要是說出姚師爺,判的更重,要是說出來我們...”
話還沒說完,我隱約察覺到了不對,試探道:“黃爹,你不會是想用我們幾個獻祭吧。”
黃老闆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,氣呼呼道:“你他媽是真笨啊,警察那邊想要啥?”
“錢。”
黃老闆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該改口道:“功績。”
“對,就是功績,既然警察想要,咱們就送警察一個更大的功績,比讓川娃子進去更能刷資歷的功績。”
我都聽懵了,這是啥意思?
黃老闆也不打算考我了,首接道:“讓川娃子供出來一個殺人犯,川娃子是立功的表現,酒駕的事不值一提,文物的事,也能壓下來。”
我頓時洩了氣,不悅道:“舉報誰是殺人犯啊,舉報了誰,誰就得死,這他媽是用命換川娃子。”
“要是那個人本來就該死呢?”
“那也不能現殺一個人呀,風險太大。”
黃老闆踹了我一腳,讓我閉嘴,他道:“分兩頭走,一頭查一下川娃子被查的那地方,有哪些未破獲的殺人案,最好是性質十分惡劣的案件,另一頭,根據當時案件發出來的嫌疑人體貌特徵,去找人。”
“咱們自己破案啊?”
“你他媽好像傻逼呢,讓你別說話,你還插嘴,找人,去腫瘤醫院找,找得了胰臟癌的人,絕大多數胰臟癌發現時,都己經是晚期,沒有手術機會,發現半年內必死。”
我明白了黃老闆的意思。
黃老闆繼續道:“找個胰臟癌晚期的人,反正也活不了太長時間了,給他二百萬,讓他頂罪,然後,讓川娃子交代出這的資訊,說是一次喝酒啥的,對方喝多了,說過很多年前殺過人的事,我只是舉個例子,具體的劇本,讓狗子去編排。”
“得編排的滴水不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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