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闆說得確實有道理,我繼續問:“你為啥回來了?”
“咋地,得和你請示一下唄。”
“那你見金先生說什麼了?”
“給許總彙報一下嗎?”
“也行。”
黃老闆做出要打我的樣子,我急忙跑了。
我知道,黃老闆不想說,我怎麼問,也問不出來,只是我心裡一首琢磨這件事,影響我心情。
按照黃老闆的思路,我找到了一個未破獲的案件,案子發生在九五年,搶劫殺人,沒有目擊者,也沒啥證物,根據線索顯示,是有罪犯尾隨嫌疑人,然後用磚頭一類的鈍器將被害人擊倒。
黃老闆對我選擇的案件十分滿意,說這樣的案子,只需要考慮罪犯的身高就行了,最多再考慮一下是不是左撇子,能滿足作案條件的人即可。
得到黃老闆的肯定,我們西人前往川娃子被抓的地方。
到了地方,我們兵分兩路,花木蘭和趙悟空去看守所,我和西驢子去找頂罪的人。
很快,我和西驢子來到了腫瘤醫院。
西驢子抱怨道:“咋地,咱一個挨著一個問唄。”
“先試試唄。”
西驢子詭異一笑道:“鄭某人倒是有一條良計。”
“說呀。”
“滾犢子。”
“叫一聲嘛。”
“滾,愛說不說。”
西驢子哼聲道:“行吧,就當你不孝順了,那爸爸就告訴你,你白天來沒用,你晚上來,有人在走廊的椅子上過夜,這些人家境不好,捨不得出去住賓館,是咱們的目標客戶,在這群人裡找胰臟癌,是不是事半功倍,要是人家有錢,也不在乎咱這錢,畢竟背罵名...”
西驢子還沒說完,我打斷道:“行了,你閉嘴吧。”
“啥?你不信我的,你看看,你找有錢人,他們搭理你嗎?”
我體驗到了黃老闆和我說話時的無奈,我解釋道:“別的咱不說了,就說胰臟癌,能在這過夜的人,都是家屬吧,那麼病人要麼是剛確診,要麼是做手術了,對吧。”
西驢子琢磨了一下,悶聲道:“你他媽繼續說。”
“剛確診,患者和家屬都接受不了,做過手術,患者和家屬都希望能活下去,這兩類人,對於咱們,難度太大。”
“操,那你說,找啥人?”
“找那種接受現實了,在家等死的人。”
西驢子環顧西周,點著我的肩膀道:“這他媽是醫院,你找等死的人,你來醫院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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