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婦的表情變成了哭笑不得,她問:“那咋辦,影響生活嗎?”
西驢子搶答道:“咋不影響呢,我說我倆組合一下,能成個全乎人,我兄弟不同意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少婦顯然己經不信我倆了。
西驢子趁機道:“謝謝您的好心,佛法普度眾生,果然是真的,阿彌陀佛。”
說完,西驢子行禮,少婦條件反射地回禮。
一拜一回間,我拉著西驢子趕緊走。
走出去沒幾步,西驢子咬牙道:“你他媽才切了呢。”
“誰讓你編不出來。”
“操,我是看了群裡的訊息傷感了,上頭了,要不然,能輪到你?你瞅瞅,人家給錢先給的我,這他媽是我的魅力,你有啥?”
“我有勾八。”
西驢子給了我一巴掌道:“這玩意挺掙錢啊,要不咱倆在這幹得了,上午你跪著,我躺著,下午我跪著,你躺著,咱倆換班。”
“滾,趕緊幹正事。”
“誰是正事?”
“別扯犢子了,川娃子那邊抗不了太久。”
西驢子又回到了剛才悲傷的狀態,悶聲道:“狗哥,我不想,咱們這麼做,太不道德了,我心裡壓力大呀。”
“你他媽逼良為娼的時候,咋沒有這想法呢。”
“那他媽是快樂,這是死亡,不一樣啊。”
我二話沒說,拉著西驢子去了急診室,首接找個角落坐著。
急診室內,有個沒人陪伴的老頭,看起來六十來歲,身上沒有任何儀器,也沒輸液,胸口都是嘔吐物。
老頭神志應該是清醒的,他不喊也不叫,只是經常轉頭,看著過往來人,時不時盯著天花板,好像在回憶這一生。
聽醫生說,老頭得了腦梗,兒女送來了,拒絕任何治療方案,然後兒女也走了。
西驢子嘆氣道:“狗哥,咱出錢救吧。”
“打住你這齷齪的想法。”
“要是沒看見,我不說啥,可不能看著人在這等死啊。”
“你看看那群醫生,他們不知道老頭在等死嗎?還不是各忙各的。”
當然,這和醫生沒關係,每個醫生剛進入醫院的時候,都是一顆懸壺濟世的心,只不過現實條件逼得人冷漠,規則是這樣,個體怎麼能鬥得過規則。
說句難聽點,如果醫生出錢把病人治好了,家屬還有可能過來鬧呢,說什麼後遺症什麼的,天下沒錢的病人那麼多,醫生管每一個,那他媽醫生跟著我們盜墓,賺的錢還是入不敷出。
我是乾白活出身,見多了生離死別,西驢子雖然是盜墓賊,這兄弟本質上不壞,找癌症病人頂罪的事,他心裡接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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