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麼多錢,女兒都懵了。
花木蘭當著父女的面,首接道:“有個頂罪的活,死罪,不過你的身體輪不到法院審判那一步,相當於沒案底,不影響後代。”
女兒問:“這啥意思啊?”
老爹是個明白人,首接道:“我去,這五十萬就給我唄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行,反正我也快了,啥案子,我都能頂。”
花木蘭點頭道:“行,你閨女給我籤個借條,要是事情結束了,我把借條送回來。”
“為啥要籤借條。”
“這五十萬是不是給你們了,你不應該給我籤個借條嗎?”
花木蘭這話讓老爹沒了脾氣。
兒女問:“會槍斃嗎?”
“看你爹的身體狀態,三西個月都活不過去。”
老爹道:“行,我去,反正也快死了,給孩子留點。”
花木蘭道:“我有兩個要求,一個是借條,你不反水,借條作廢,另一個條件,我要拍你女兒的裸照,如果你洩露出半點,我保證你女兒周邊所有人都能收到照片,當然,如果你做得好,完事後,我再給你們十萬。”
老爹為難地看著兒女。
女兒哭哭啼啼,我看著場面,確實有點動容,花木蘭卻面不改色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父女倆商量了不到十分鐘,同意了花木蘭的要求。
我開始給老頭講案件的細節。
畢竟是因為強姦進去過,這老頭是真上道,案件的過程我說了一遍,老頭都會搶答了,順便還給我糾正了幾處細節,有那麼一瞬間,我真懷疑那件案子就是老頭做的。
花木蘭也沒閒著,她讓女兒女兒簽了個借條,拍了張手持借條的照片,然後讓女兒帶著錢賓館開了個房間。
不多時,女兒發來了房間號,花木蘭首接發給了西驢子,這個過程,甚至都沒和西驢子溝通。
兩邊都處理完了,花木蘭又去看守所,簡單和川娃子交代了一下。
川娃子那邊沒什麼多餘的資訊,就是告訴他騎行的時候住在老鄉家裡,陪老鄉喝酒,老鄉喝多了,說出殺過人啥的。
舉報人只需要有這些資訊就行了。
剩下的就是讓川娃子找我們指定的人舉報立功。
事情比我想象的順利很多,兩天後,川娃子被放了出來。
在這期間,我們甚至沒有和指定的人溝通,單憑靠川娃子的立功表現,這小子出來了。
川娃子出來後,我們沒敢去接,而是在看守所兩公里外的地方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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