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驢子問:“車上沒有違禁品吧。”
“放心,你能想到的,我都想想到了,整輛車,就你是違禁品。”
“得,我不說了,你帶頭,我跟著你。”
趙母突然摸了摸我的頭,似笑非笑道:“許少爺,上車吧。”
我看向花木蘭,花木蘭對我點了點頭。
上了趙母的車,我還在琢磨,三輛車的物質,最少需要一個人,根據放鑰匙的高度,這個人應該是男人。
再看皮卡車打結的方式,整齊地好像有強迫症,我對於這個男人的身份,有了初步的判斷。
“許少爺又想啥呢?”
“想和崩一鍋。”
“那你得多放點糖精。”
眼下車上只有我和趙母二人,我首言道:“河南的事,太過匆忙,我有點想不通。”
“你想的很對,參與那條線的人,絕大部分都得死,給你看張照片,老倪的。”
“老倪不是不國外了嗎?”
“去哪都得死。”
照片中,老倪扭曲地躺在地上,胸膛都成組裝的了,應該是被人來了一梭子。
趙母道:“許多啊,你就沒想過,老倪知道那古墓的地址,為啥不自己挖呢?”
“因為宋家兄弟。”
“你也知道,那不是疑棺,是疑冢,以當時的生產力來說,能做這麼大的墓,其內容,想必是十分豐富吧,老倪都決心往外跑了,為啥不自己挖了再走,隨便弄出點什麼,也是錢,對吧。”
“我說因為宋家兄弟,老倪不敢。”
“搞笑呢,老貓哪有不偷腥的,你跟著姚師爺的時候,也沒少揹著姚師爺幹活,對吧,你恐懼宋家兄弟,是因為你們不熟悉,你跟姚師爺熟悉,你揹著姚師爺幹活的時候,想過姚師爺會殺你們滅口嗎?”
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趙母繼續道:“唐家兄弟帶你們進去那個疑冢,是黃老闆安排的。”
“”啊?為啥?”
“還為啥,讓你首接走,你肯定不肯,還有江那邊的人也等著要結果,總之得進去一個墓,就進疑冢唄。”
“那真正的墓呢。”
趙母笑了笑道:“少呀啊,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做個廚子,把菜做好了端上桌就行,可沒讓你上桌吃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江那邊人自己挖?”
“當然不是了,要不然,弄個疑冢幹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