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仇視咱們,不亞於蒙古人對咱們的苛刻。
邊境線可以攔著老百姓,對於罪犯來說,沒啥用,偷
獵者過來,人家有槍,我們就是活靶子。
種種奇奇怪怪的想法結合在一起,阿里地區只讓我覺得恐懼,和神聖扯不上半點關係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,遠處突然塵土飛揚,有一輛皮卡車在塵土中七拐八繞,蛇形擺動。
對方開車很忙,我的心也提了起來,西個人中,我和西驢子有點戰鬥力,看對方開車的習慣,應該是個猛漢,而且還不確定有幾個人。
但凡其中有一把槍,西驢子變成超人,也得把褲衩子套腦袋上蹲牆角抱頭。
我看向趙母,她咬著嘴唇,表情帶著明顯的緊張,看樣子,趙母也不知道來人是誰。
盯著塵土看了十幾分鍾,皮卡車停在了我的前面,但沒人下車,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尷尬地盯了半支菸的功夫,皮卡車司機位下來了一個身穿藏族服飾的漢子。
漢子皮膚黝黑,頭髮凌亂,雙手捧著白色哈達,胳膊上還掛著幾條。
哈達是蒙古族、藏族作為禮儀用的絲織品,長條形,像超薄的圍脖,獻給客人和長輩,表示敬意和祝賀。
在藏語中,哈是口的意思,達是馬,可以理解為口頭上的一匹馬,引申意思是一條哈達的價值等同於一匹馬。
哈達最初是蒙古人的社交禮儀,在元朝時期,經蒙古傳入西藏。
蒙古是游牧民族,在外出途中,常常要攜帶奶食品,奶酒和乾糧。
根據草原人的規矩,遇有路人,不管相識與否,都要主動攀談,問候,並互相交換食物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慢慢地就發展成一套易物的習俗,就是兩個人見面了,互相換東西。
發展到後來,就有了交換鼻菸壺和哈達的習俗。
在元朝前後,蒙古部落強大,貴族去西藏參拜佛祖,也帶去了獻哈達的習俗。
如今我們在電視和網路短影片中,看到的哈達多為白色。
其實哈達有很多種顏色,白色、黃色、綠色、藍色、五彩色等,每種顏色都有著不同的寓意。
漢子拿著哈達,獻哈達在藏族中是至高無上的禮儀。
我們也迎了過去,漢子唸叨著扎西德勒,依次給我們帶上哈達。
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哈達,那種感覺不好形容,不是景區接待流水線似的走過場,而是能感覺到對方真誠的祝福。
我正陶醉呢,西驢子把哈達往脖子上一甩,在我耳邊小聲道:“你瞅瞅我像許文強不?”
“滾。”
漢子說藏區普通話帶著有點好玩的腔調,他自稱叫多哈,說有人讓他來接我們,去放牧的營地。
多哈長期生活在高原,看起來很滄桑,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,試探道:“大哥,我們首接去你的營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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