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想法過於離譜，趙母根本不相信。
趙母輕蔑一笑道：“不應該吧，不是說有老闆嗎？”
我看著西驢子道：“假如我是老闆，在這無人區，我給你五千塊，讓你去接人，你去嗎？”
“錢我可以收，去不去就不一定了。”
趙母道：“要是接完再給錢呢。”
我看向西驢子，他呵呵笑道：“那更不能接了，要是接的是盜獵者，那不純純整了幾個活爹回來嘛。”
西驢子說的沒錯，如今的大環境下，很少有人願意給自己找麻煩。
以許某人為例，要是發生了戰爭，許某人可以去前線拼命，但路邊有個老人摔倒了，我不敢扶。
誰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。
趙母又問：“那你啥意思？”
“多哈在無人區居住，不會不懂無人區的規則，也就是無人區沒他媽規則，五千塊，接幾個人進來，咱們要是動點壞心思，把多哈給綁了，然後把他的犛牛牽出去賣了，行不行，你要是多哈，不怕接來壞人偷自己的犛牛嗎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多哈是有人特意安排在這的，更清楚咱們的身份，可別把他當成普通的牧民。”
西驢子道：“狗哥說的有點道理。”
“我瞭解這邊的法律，不知道這邊是不是生態保護區，可不可以隨便放牧，但我知道一點，藏羚羊為啥越來越多了，從幾萬只繁衍到了幾十萬只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因為原來是巡山員和觀察站的人在巡邏，配不配槍都不一定，就算配槍，也抗不住盜獵者的AK，一旦雙方交火，盜獵者都是亡命徒，不把巡山員打死，就得進監獄，而且盜獵是群體活動，一夥人十幾個二十幾個人，巡山員怎麼可能打得過盜獵者呢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是武警巡邏，所以盜獵的人越來越少，對於武警來說，盜獵者是野生的三等功，別說盜獵了，就是露出來槍，武警都得清空彈夾，一輛武警巡邏車的人員武器配置，能輕鬆團滅好幾個盜獵團伙。”
趙母反駁道：“據我所知，無人區裡有房子，原來的牧民留下的，許少爺是不是想的有點多。”
“無人區不一定沒有人，但肯定沒訊號，一個人，幾十頭犛牛，敢獨自守在這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“藏民本性善良呢，佛教徒相信世上都是好人。”
“得了吧，大姐，別扯了。”
“你叫我阿姨。”
我看著趙母，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感覺，我不知道她是在幫多哈圓留下來的破綻，還是被黃老闆教育後，心思變了。
外面的狗吠和狼嚎此起彼伏，屋子內只有一盞靠太陽能蓄電池供電的白熾燈，心懷鬼胎的幾個人圍坐在火爐邊，總覺得壓抑中帶著幾分詭異。
西驢子道：“多長時間了，多哈還不回來，咱們要不要出去幫忙？”
我看著西驢子道：“你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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