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老鄉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我擺了擺手，西驢子再次踩下油門。
完事後，趙母和花木蘭開著新租的車在前面開路，我和西驢子緊隨其後，一起開向多吉的牧區營地。
把撞人的皮卡車放在哪，除了多吉的營地，我想不到第二個好地方。
我們趁著夜色到了多吉的營地，也沒打招呼，把車扔在那，我和西驢子首接上了趙母車，首接返回縣城。
趙母有些不悅道：“許多，你有點濫殺了，三條命，就這樣沒了。”
“嗯，真應該讓他們輪姦你之後，讓你用愛感化他們，看他們會不會殺你滅口。”
“你怎麼說話呢？”
“大姐，這是無人區，是他媽的沒有法律的地方，少他媽有婦人之仁。”
“他們也沒傷害我們，只是搶了東西。”
我苦笑著反問：“那是第一次見面，咱們以後還要在這無人區中穿梭，第二次碰到他們，他們還會放過你嗎？”
趙母咬了咬牙，沒在說話。
那是我第一次對趙母發火，這娘們，腦回路真不咋地。
返回縣城沒多久，衛星電話便響了，我心裡暗喜，覺得自己又做對了一件事。
接通電話後，對方是一個經過變聲的男聲，聲音帶有嘲諷道：“你們做事不乾淨，看來是我高估你們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有一個人在醫院躺著呢，想想怎麼讓他閉嘴吧。”
沒等我回話，對方己經結束通話了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，回撥過去顯示無法接通。
西驢子皺眉道：“壓了好幾次，不至於死不了吧。”
我想了想道：“不是你壓的問題，當時沒死，等到有人發現，也該流血流死了，很顯然，是有人救了他們，故意救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還不夠明顯嗎，打電話的人救的唄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為了讓咱們去醫院殺人，留下證據。”
西驢子操了一聲道：“早知道，不殺他們了。”
“不殺他們，等咱們下次進入無人區，就是他們殺咱們，尋思一下怎麼殺醫院那位吧。”
“怎麼殺？”
“先研究一下在哪個病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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