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蘭覺得西驢子噁心,忙擺手道:“去去去,滾滾滾,你別說話了,你他媽的去找卓瑪吧,我出去錢。”
“又他媽讓我老驢子公費嫖娼,哪怕你提前兩天說,我也能接受啊,前兩天更去過,我和你們說,藏族小妹,真是正經玩意,連叫喚都是藏腔,宛轉悠揚,時而如雄鷹翱翔長空,時而如冰川之水,沁人心脾,亞拉索。”
西驢子越說越不像話,我急忙道:“去你媽的亞拉索,我他媽給你一個哈撒克,我要是亞索,一個大,給你幹西天去。”
“那他媽換換腦子嘛,你們天天琢磨事,扯點黃段子多好,再說了,我說的是大奶孃們,我說平胸小老妹了嗎,你生什麼氣。”
“人家聊正經事,你幫不上忙,還他媽扯大奶孃們,你還叫個人嗎?”
西驢子不悅道:“我他媽發現你許狗子比誰都能裝正人君子,咋地,你不稀罕大奶孃們呀。”
我不想和西驢子扯黃篇,因為根本扯不過,我看向花木蘭。
花木蘭呵呵笑道:“望梅止渴也得先嚐過梅子的味道,據我所知,無論在什麼條件下,你西驢子都秉承著飢不擇食的原則,那是上到九十九,下到癱瘓不能走,但凡是個娘們,您老人家都能崩一鍋,我一首想問你,那種年齡比你奶奶妹妹還大的女人,你是怎麼說服自己的?”
西驢子懵了,張嘴想說話,嘴反應過來了,腦子卻不靈活,想了半天,只是乾瞪眼。
我心裡也在幫西驢子想理由,可那些事都是西驢子乾的,其中有幾次還是許某人親自指揮,實打實發生的事,根本沒有辯駁的理由。
花木蘭繼續道:“我好驢哥啊,我知道你想創造一個民族,那您也不能撿到籃子裡就是菜呀,算我他媽求你了,你放過那些絕經的老孃們吧,在他們給人家晃悠散架子了,哦,對了,用你們東北話是不是得說,哎呀媽呀,我胯骨肘子掰了,我的媽親,我的腰擰了。”
不得不誇一句花木蘭,和我們一起久了,東北話也學的十分流暢。
西驢子滿臉通紅,也憋不出來一句話,趙母打斷道:“好啦好啦,不開玩笑了,咱們先幹正經事。”
西驢子接話道:“誰是正經事?”
趙母翻了個白眼,示意花木蘭繼續說。
花木蘭呵呵一笑,沒繼續挖苦西驢子。
趙母問:“廣西,七百弄,瑤族,瑤族和藏族除了遷徙的可能性,還有什麼關聯?”
“沒有關聯。”
“或者瑤寨有沒有什麼神秘的事?”
我呵呵道:“大姐~”
趙母立馬錘了我一拳,哼聲道:“叫阿姨。”
西驢子道:“其實,叫大姐也行,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,對吧。”
我踹了西驢子一腳道:“那你首接叫媽媽,豈不是快樂加倍。”
趙母不想和我倆胡扯,尤其是這種不能細琢磨的話題,她先打了我,又打了西驢子,拳頭砸在西驢子的後背上,西驢子滿臉享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