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族的起源,就是神話傳說,和華夏的女媧造人與蒙古族的蒼狼白鹿是一個意思。
唯一的不同是生活方式的延續,漢族等民族的母系社會逐步被父系社會所代替,而瑤族卻將上古的社會秩序延續下來了。
時至今日,一些地區的瑤族還保留著母系社會的傳統。
母系社會只能在小範圍內有可行性,一般是小部落、小村寨,或者在極其和平的社會環境中。
原因很簡單,女人和土地也是戰爭財富中的一種。
外面都是父系氏族,或者以男為尊的社會秩序,母系氏族無疑是隨時可以掠奪的資源。
花木蘭打斷我的分析道:“狗哥,你說得太遙遠了,據我所知,洪秀全起義能夠成功,借的是土客百年的械鬥,那時候,社會秩序基本上亂了。”
花木蘭說的沒錯,清朝中期之後,廣西本地人和外來的客家人發生了一場長達一百多年的械鬥,實際上是本地人和客家人為了爭奪土地和水源而引發的戰爭。
我覺得可以用戰爭來形容這場長達百年的械鬥,那真是往死裡打,不死幾個人,不罷休,今天本地人殺了幾個客家人,明天客家人伺機報復,再殺幾個本地人。
在這種環境下,母系氏族很難維繫。
花木蘭拿起酒店的意見籤,寫上了漢、瑤、藏三個字,她道:“咱們分析太多的歷史沒用,還不如分析三個民族之間的關係,是不是把目標定在羌人上。”
我看向趙母。
趙母沒有表態。
我頓了頓道:“我覺得,你的想法,不對,咱們的切入點是洪秀全和寶藏。”
“你也說了,寶藏不可能在西藏,運不過來。就算洪秀全命人把寶藏運回了廣西,那邊的瑤族、壯族也不會放棄原有的土地,帶著財寶來西藏吧,西藏有貴族,他們過來也是奴隸,別說寶藏了,就是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”
趙母接話道:“我同意這個想法,去不了貴族的土地,更沒辦法來無人區,農業社會,種植採收是活下去的根本,來無人區,沒有人的地方,財寶和石頭別無二致,土地又不適合耕種,人在這活不下去。”
我反問道:“那你們覺得,那群王八操的為啥讓咱們來西藏?”
沒有人說話。
沉默了得有一分鐘,西驢子道:“拜佛啊,洗滌心靈,超脫自然。”
我親了西驢子一口,讓他別說話。
按照我的分析,洪秀全的寶藏最有可能出現在三個地方,一個是太平天國的都城天京南京城,另一個是西川大渡河流域,最後才是廣西起兵的根據地。
這三個地方,和西藏沒有雞毛關係。
先從寶藏入手的話,天京南京城不用考慮了,因為孫中山先生己經帶人徹底挖過一遍了,那時候孫先生想用這筆財寶賠付列強的戰爭賠款,挖掘寶藏的規模前所未有。
所以,南京城可以排除了。
另一種可能是大渡河,太平天國後期內鬥,翼王石達開帶著二十萬精銳前往西川,在大渡河畔,石達開的大軍被湘軍所圍。
據說石達開知道自己大勢己去,命人用炸藥在連猴子都爬不上去的峭壁上砸出了山洞,將寶藏藏於其中,並留下了一句話——面水靠山,寶藏其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