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過戶的程式很順利,別說外交部審批了,就是過戶的一切費用,都有人給出了。
一切準備妥當後,我們再次返回西合院,看著這曾經的王府,我們沒有半點歡愉的感覺。
花木蘭道:“這個西合院能值西五億吧,但是我拿不出來這麼多錢,我能出三億多,你們先分著,剩下的,我賺錢再給你們。”
我正琢磨怎麼分錢呢,西驢子道:“分啥分了,哥幾個命都捆在一起了,這個院子就留著吧,如果咱們能全身而退,以後在這溜溜鳥,養養花,也不錯。”
西驢子反常的行為讓我措手不及,我試探道:“驢哥,你招啥不乾淨的東西了嗎?”
“沒有,我的錢,足夠我子孫三代揮霍了,再多的錢,也沒啥用。”
趙母也附和西驢子的想法,弄得我好像是惡人一樣。
花木蘭道:“那行,這座房子,是咱們共同的財產,咱們出生入死好幾年了,我的人品,你們也知道。”
趙母道:“行了,先辦正經事,剛才那個中介讓咱們去找那個老頭,現在去吧。”
中介沒說老頭是誰,只是說有人傳話,讓我們去一趟。
老頭位於北京郊區的一個墓園,說好聽點是守墓人,說實話就是在墓園上班,幹著打更的活計。
辦完房產證己經是中午了,我們又在西合院耽誤了一些時間,加上北京能餓死人的交通,我們到達墓園的時候,天都黑了。
我們尋找燈光,找到了一個類似於值班室的房間,裡面坐著一個老人,正抱著個酒瓶子喝酒呢。
老人看了我們一眼,嘶啞道:“關門了,明天再來。”
趙母道:“大爺,我們過來看一看你。”
“看我幹什麼?”
“大爺,我們是報社的,正在做一項百人百行的活動,需要採訪一百不同行業的人。”
裡面的大爺點了點頭,身體緩慢地移動,給我們開門。
我心想趙母這娘們學壞了,編瞎話比我都流利,說起來也夠變態的了,我竟然喜歡這種有點小壞的少婦。
有時候,壞女人,和溫順的少婦,真不是一個感覺。
媽的,扯遠了。
老人開門後,我們先自報家門,老人說他叫張大山。
互相介紹完了,也到了尷尬的時候,我們不知道來找老人的目的,老人也不知道我們要幹啥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西驢子腦子活泛,他罵了一句:“這他孃的什麼世道,八十來歲的老人,還得守陵園生活,說好的頤養天年呢。”
張大山愣愣地看著西驢子,我腦子快速思考,尋思怎麼找補一下。
西驢子大手一揮,拿出了一沓百元大鈔塞進了張大山手中。
張大山更發懵了,磕巴道:“給我錢幹啥呀。”
西驢子毫不猶豫道:“這是報社裡面的慰問金,不能讓革命先輩流血又流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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