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關外盜墓王》第1094章 臨時反悔(1)

作者:許狗兒·28天前

西驢子哪知道什麼宮廷會所,估計是靠他敏銳的嗅覺,能找到一個風花雪月的場所。

從結果上來看,兩千的會所和火車站五十的快餐沒有什麼區別。

所以去哪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有個娘們。

我估計西驢子早就想到了這一點,畢竟絕大多數男人喝完酒之後,都想去給失足婦女上堂課。

老話說得好,茶為花博士,酒是色媒人,張大山本來就沒少喝酒,西驢子開車的時候故意開啟窗戶,小風一吹,張大山的酒勁便上來了。

西驢子隨便找了個會所,張大山一進去,便看上了一個少婦,少婦也很主動,首接過來挽住了張大山的胳膊。

二人攜手攬腕,共赴羅帷,那是一醉一醒,醉得如迷花之夢蝶,醒得采蕊之狂蜂。

醉的一味興濃,擔承愈勇,醒的半兼趣勝,玩視偏真,這此貪彼愛不同情,你醉我醒皆妙境。

這一段許某人節選的《三言二拍》中的橋段,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寫出西驢子打電話跟我說的那些虎狼之詞。

總結起來就一句話,張大山不咋好使,小少婦用了點獨門絕技,只是這技巧過於首白露骨,沒辦法寫出來。

西驢子忙著招呼張大山,我們這邊也沒閒著。

趙母本想休息一下,我說不行,我解釋道:“以我對老爺們的瞭解,老爺們是越老越滑。”

“他們做交易的時候,要戴套吧,再說了,裡面的姑娘客人多,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液體。”

我瞪著趙母道:“我說的是狡猾的意思。”

趙母瞬間臉紅,那感覺,像是鍋裡的青蝦。

我繼續道:“大姐,你不僅想象力豐富,還有深刻的生活閱歷。”

“滾蛋,誰讓你不說明白的,你說的狡猾是啥意思?”

“老頭子開心玩了,回來可能不認真,咱們得拿點把柄。”

趙母愣了一下,試探道:“這個年齡,報警說他嫖娼,警察也管不了呀。”

“糊塗,你看哪個老人怕警察,老人只怕惡人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我呵呵一笑。

花木蘭道:“狗哥的意思是咱們挖幾個重要的墳,偷幾個骨灰盒,以此要挾張大山。”

我對著花木蘭點了點頭,這小姑娘,果然能和我想到一塊去。

趙母繼續問:“那,那,哎,這是公墓,裡面都是一樣的墓和墓碑,怎麼區分哪個墓重要?看名字,咱們也不認識呀。”

我呵呵道:“死人也有特權啊,而且家裡人是有錢有勢的,陵墓周邊不僅沒有雜草,還得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甚至還有些貢品。一般人過來上墳,上墳的人剛走出陵園,牛奶麵包等祭品就得被張大山拿回來,那種很厲害的人,張大山敢拿嗎?”

趙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我知道,以趙母的成長經歷來說,她不會想到這些上不了檯面的規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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