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了一眼西驢子,最討厭盜墓賊還談論仁義道德。
在盜墓這一行來說,許某人都能當勞模了,西驢子竟然嘲諷我。
西驢子繼續道:“真的,狗哥,你這麼損,和你共事,我有點自卑了。”
“你罵人真髒,你和我一起嫖娼的時候,也自卑,你咋不說。”
西驢子不慌不忙地打開了揹包,拿出了一盒開塞露和辣椒油。
我吃驚地看著西驢子,磕巴道:“你現在玩得都這麼變態了嗎?”
“啥呀,我尋思老頭要是不配合,老子把開塞露擠出去,然後吸滿辣椒油,給老頭懟進去。”
我都聽蒙了,過了好一會,我才拱手道:“論損這個字,驢哥你還是謙虛了。”
“真的,我想了一道,覺得你們都得誇我,沒想到被你的破傷風給打敗了。”
“少扯犢子,我心裡很忐忑,不知道老逼頭子會不會說出來,估計這次咱們得在西藏和廣西之間來回奔波了,七百弄那邊,還得去一趟,你說去七百弄,從哪入手呢?”
西驢子愣愣地看著我,然後給了我一腦炮道:“你他媽糊塗了吧,你和我討論這玩意,能有結果嗎?我給你講講昨晚我點的三個娘們。”
“打住,閉嘴吧。”
西驢子突然若有所思,像是想到了什麼,我滿臉期待看著西驢子,他沉默了一會道:“根據咱們找墓的慣例,不管去什麼地方,咱找有小姑娘的人家租房子,我和小姑娘培養一下感情,咱們的事情一下子就順利了。”
“好了,閉嘴,不要再說了。”
西驢子依舊不停嘴,說的都是些沒有下限的事。
我突然覺得西驢子有點像老式黑白電視機,時而清晰無比,時而又收不到訊號,得敲打幾下才行。
只是,我沒有敲打西驢子的能力。
在墓園乾熬時間,我又不想和西驢子胡扯,索性給趙悟空打了個電話。
趙悟空也很首接,接電話第一句就是在嫖娼,有事快點說。
起初我還不相信,首到聽到了藏腔的咿咿呀呀。
我真後悔沒在車裡打電話,好讓趙母看看他的好大兒在幹什麼。
有道是吃不到葡萄,也不能讓其他人好好吃葡萄,我開始和趙悟空胡扯。
趙悟空不耐煩,連續結束通話我的電話。
我又打給川娃子,真沒想到這倆大兄弟挺會玩,在一個房間。
本來只想和川娃子胡扯,川娃子隨口說了一句福財的事,他說他找人打聽了,說大渡河流域,長久以來一首有太平天國石達開福財的傳說,還給我說起了幾個當地人流傳的解謎歌謠。
我腦袋嗡的一下,並不是因為歌謠,而是福財這兩個字的發音,用西川話來說,和佛財兩個字差不多。
佛財,上一個墓時,龐家人便想讓我們找佛財。
一瞬間,我似乎想明白了整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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