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吳墨軒的過程,比我想得順利。
張大山在我們的監視下,給吳墨軒打了個電話,讓他幫著看半天墓地。
吳墨軒一口答應。
結束通話電話,我威脅道:“等吳墨軒到了,有人送你去醫院,當然,你可以選擇報警,看看到時候警察抓誰。”
張大山連連點頭,說保證不報警。
西驢子接話道:“你也知道我們是在找長生,我們為誰做事,你心裡門清,一群非富即貴的人等著我們出結果呢,你說話可要注意點,不利於團結的話,說之前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張大山己經被死亡嚇破了膽,我們說什麼,是什麼,他沒有半句反駁,更沒有談條件。
局面安穩下來,我繼續問:“老爺子,你說有很多人找過你,都是什麼人?”
“什麼人,我不知道,反正看著就不像好人。”
“找你問什麼?”
“問的都是我在挖岡底斯山的事,好幾撥人,隔一年半載就來幾個,哪的人都有,河南的、東北的、西川的、廣西的,天南海北都來找我。”
“那你和他們說過吳墨軒嗎?”
“肯定說過啊,不瞞你說,我給吳墨軒打電話,說守墓地,他己經知道要幹啥了。”
我略帶威脅道:“你可好好想一想,有什麼事,還沒說出來。”
張大山一下子急了,提高聲音道:“咱爺們都快死了,還敢有啥隱瞞。”
“行,這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用剪子剪掉了一些張大山的頭髮,然後讓西驢子開車帶著去醫院。
西驢子道:“不讓兩個人見面了嘛,互相補充一下。”
“你帶著去醫院吧,把他手機收起來,老先生要是不聽話,你首接走就行了,讓背後的人打掃殘局。”
張大山急忙道:“你們放心,我肯定聽話。”
有了張大山的表態,我讓西驢子帶著他去了醫院。
同時,讓趙母開車去附近的市場買了點豬肉和豬血,再買一把剁骨刀。
趙母以為我要殺人,我讓他放心,這是北京,京城,誰他媽敢殺人。
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花木蘭。
我看了一眼花木蘭,花木蘭抱緊身體道:“幹啥,你要玩墳頭偷情呀。”
“扯淡,正經事,你覺得張大山說的事,真的有多少?”
“我覺得都是真的,目標應該是一塊石頭。”
“那不對呀,張大山挖隧道,屬於亂挖,特別的石頭,能是什麼樣,爆破出來,應該也是石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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