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們長大了,就可以逃離她了。”徐破爛這樣安慰自己。
徐楊花咬了咬唇,點頭:“對,等我們滿十八歲,就出去打工,哪怕工資低一點,都沒事。”
兩人想的挺好的,可等兩人滿十八歲的時候,兩人發現,只要他們一遠離徐盡歡,全身就如同被千刀萬剮了一般疼,疼得他們別說走路了,就連站著都不行,他們躺在地上打滾哀嚎……
“這……怎麼回事?”徐破爛語氣艱難地問。
徐楊花想回答他,可是太痛了,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跑啊,你們怎麼不跑了?”頭頂傳來一道聲音,兩人抬頭,就發現是徐盡歡。
她一臉的幸災樂禍,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會這樣。
“是你給我們下的毒。”徐破爛怒道。
“我哪裡會給你們下毒?我可是你們的親媽。”
“走吧,跟我回家,回家就不痛了。”徐盡歡笑著說道。
兩人不信,覺得回家,會被徐盡歡毒打。
徐盡歡說完後,就走了,反正兩人遲早會回來的。
果不其然,兩個小時後,徐破爛和徐楊花回來了。
爬著回來的,兩人慘兮兮的,不僅身上的衣服,就連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被石子刮爛了。
柳慧剛開啟門,就看見這樣一幕,連退回去,來到婆婆的房間,叮囑婆婆不要多管閒事。
春嬸子好奇地問道:“又怎麼了?”
“隔壁那兩個小孩可能被人打了,爬著回來的,看著好慘!”
說到這裡,柳慧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家婆婆,“就算他們再慘,你也不準把他們接回家,你可別忘了,上次他們險些把真真推到井裡。”
春嬸子把頭搖成撥浪鼓:“我不會同情他們的,從那以後,我都沒跟他們說過話。”
別說同情了,她都恨死兩人了,她自問對兩人不薄,時常給吃的,給穿的。
可兩人非但不記恩,還恩將仇報。
那天真真出去玩的時候,手裡拿著一個麵包,就被他們盯上了,直接伸手去搶。
真真不給,他們就把真真拽到井邊,威脅她。
要不是村裡人恰巧看見,說不定真真真的會被他們扔下去。
畢竟那兩個小狼崽子都敢給親媽下毒。
這一次受傷,徐破爛和徐楊花直接躺了兩個月,好了之後又試圖往外走,然後又爬著回來。
徐盡歡見他們這麼辛苦,就對他們說:“算了,既然你們這麼想進城打工,我就帶你們去吧。”
然後,她把兩人送到了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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