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藥都沒開。
徐建民一開始看見醫生的時候還大喜,覺得徐盡歡跟他預想的不一樣,是他狗眼看人低、看錯她了。
結果檢查結果一出來,他心裡就一沉。
他覺得這個醫生就是徐盡歡故意派來的。
他明明感覺自己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,原本還能吞吞吐吐說出一句話,現在費很大勁才能說幾個字。
可這個醫生卻說他病情很穩定。
他艱難地扭頭看向趙芳芳,費力地吐出幾個字:“去……醫院……”
趙芳芳這次聽清了,可她一臉為難地說道:“我也想去送你去醫院,但是我沒錢啊,這丫頭這個月沒給我生活費,給的都是米麵糧油,我手裡一分錢都摸不著。”
提到這個,趙芳芳也一肚子火。
得知生活費是這些東西后,她又衝去了公司,可這次依舊連徐盡歡的面都沒見著。
前臺直接把她攔在大門外,說:“老闆不見您。”
她回家後還不死心,給親戚們打電話,想讓親戚幫忙勸勸徐盡歡。
可這丫頭心狠的很,把能答應的親戚全給拉黑了,一個都沒留。
趙芳芳氣得在家族群裡瘋狂辱罵徐盡歡,一條接一條地發語音,髒話連篇。
可罵著罵著,她的舌頭突然像被針紮了一樣疼,嘴唇內側也冒出了好幾個大泡,又紅又腫。
沒過多久,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嘴巴張著也只能發出啊的氣音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喝水都咽不下去,疼得她直掉眼淚。
她想去醫院做檢查,可連徐盡歡的電話都打不通。
她氣急了想報警,但是也撥不出去。
她覺得這一切是徐盡歡搞的鬼,於是咬著牙往外走,要去公安局當面報警。
可剛走到馬路上,一輛車突然衝過來,直接把她撞飛了。
人摔在地上,血淌了一地……
送到醫院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快疼暈過去了。
這次徐盡歡出了醫藥費,而且特別爽快地在截肢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。
等手術結束,趙芳芳從麻醉中醒來,低頭看見自己空蕩蕩的褲管,整個人直接崩潰了,嚎啕大哭。
她想張嘴罵徐盡歡,可嘴裡還爛著,一個字都罵不出來,只能含混地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。
徐盡歡站在病床邊,一臉同情地看了她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她倒是沒有不管兩人,而是給兩人請了一個保姆,實際上是她的傀儡。
傀儡照顧起人來沒輕沒重的,餵飯的時候勺子直接往嘴裡懟,翻身的時候拽著胳膊就翻,疼得趙芳芳和徐建民嗷嗷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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