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心甜,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!”冷旋澈的眼眸裡跳動著憤怒的火苗,掐著她的力道越來越大。這樣的疼痛讓邱心甜感覺窒息,她咬唇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沒有告訴顧大哥。冷旋澈,你就是個惡魔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!”
冷旋澈的臉上盡是邪佞的笑意:“我就是個惡魔,那你有什麼?你是惡魔的奴隸禁臠,我不得好死,你也別想好過!”
“我會報復的,我會要你後悔!”邱心甜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,突然呼吸一滯,暈厥前,她看見了冷旋澈那張宛如嗜血的面孔,恍若死神降臨一般,帶著寒徹入骨的陰森。
邱心甜軟軟的身子突然沒了掙扎,冷旋澈這這才反應過來,他手一鬆,邱心甜就宛如破布娃娃似的癱在了地上。他知道她只是暈厥了過去,不由煩躁的抓著頭髮。
該死的,這個女人就不能柔順點嗎?為什麼一再挑戰他的底線,讓他因為她一次次失控!
手機響了起來,他隨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緩緩收斂了狂暴的怒氣,這才按下接聽鍵,“語凝,什麼事情?”
“哥,爺爺讓你晚飯回家。”
“知道了,我待會兒就回去。”冷語凝沒有切斷通話,冷旋澈又問,“還有別的事情?”
冷語凝沉默須臾問:“大哥,我聽曼真姐說,你把那個小賤人給接到你的公寓了。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娶她吧?”
冷旋澈冷眸微眯,蘇曼真怎麼會知道冷語凝在這裡?他回頭看了一眼攤在地上的邱心甜,冷聲道,“跟你沒關係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哥!”冷語凝不滿的撅著嘴,“她根本不配進我們冷家,我是不會承認她的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,我跟她也不用你管。”冷旋澈說完就切斷了通話,他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,關門的時候又看了邱心甜一眼。這個該死的女人,總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怒氣。
良久,邱心甜才從昏迷中醒來,天色已經很暗了,她勉強支撐起身子,感覺一陣頭暈目眩。她想要找到開關,把燈開啟,竟然意外發現燈不亮了。
這個可惡的混蛋!一定是為了懲罰她,故意把公寓給斷了電!她整個人虛弱的攤在沙發上,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了。
霍的,她起身,他把電斷了,她憑什麼要關在家裡?她迅速向門口跑去,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住。這個可惡的混蛋!邱心甜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門上,緊接著就是一陣竭斯底裡的哭聲,“冷旋澈,你這個混蛋,你不得好死!”
冷旋澈回到別墅,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。他走進客廳就看見冷大家長正在喝茶,他恭敬的叫了聲爺爺,就坐在了他對面。
看見冷旋澈回來,冷大家長高興地讓王媽準備象棋,“來來來,陪爺爺殺兩盤。”
擺好棋盤,冷大家長狀似無心的開口,“邱小姐呢,你怎麼沒有把她也帶來?”
“她還要學習,準備去冷氏工作,沒時間。”冷旋澈淡漠的開口。
“澈兒,你跟爺爺說實話,那孩子是不是根本就不願意嫁給你?”
冷旋澈一愣,沒有想到爺爺會這麼問,“這是她欠我的,由不得她!”
冷大家長嘆了口氣:“澈兒,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,不管你是真的喜歡她,還是隻為了報復,都不值得拿自己的婚姻做賭注。聽爺爺一句話,放了她,也放了你自己。”
冷旋澈冷眸微垂,既然他要報復她,又怎麼可能會放了她?就算他放了她,她那對貪得無厭的父兄也不見得肯讓他放了她。何況,她還打壞了他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花瓶,就是把她賣了也不值這個錢不是?
冷旋澈不說話,這讓冷大家長清楚,他心裡其實是有自己的意見的,“你不願意?”
“爺爺,我的事情就讓我處理。你不是也說過,不會插手我的私事?”
“這不僅僅是你的私事,今天蘇副總來找我,問你跟曼真的事。蘇副總也算是冷氏的元老了,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得罪了他,恐怕對你日後工作不利。”
冷旋澈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下著棋。
“澈兒……”冷大家長叫他,就見他起身向樓上走,“爺爺,我有點累了,先休息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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