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因為他老來得子。
二則,是這孩子雖然從小嬌縱,但其實很孝順,永遠無條件的維護自家人。
對待追隨自己四處征戰,在府上養老的傷殘士兵,也非常有禮。
自己外出征戰時,其實他這個嫡子做的還不錯。
即便是欺負人,也是由於自幼接觸軍事,好像出現了認知誤差,總崇拜那些武俠風氣。
而且欺負的也都是勳貴子弟,其實不禍害百姓。
李景隆即便是個草包,也算個不害民的孝順草包。
一想到這兒,李文忠搖了搖頭:“這話你不用再講了,其實我還有一個法子。”
“什麼?”李景隆猛的抬頭。
“對。”
李文忠表情凝重的說道:“其實,這次就是因為朱閒之事,陛下和我們有了隔閡,問題根源就是朱閒和朱閒,因此......”
“您要造反?”李景隆滿臉震驚。
“我特麼打死你個孽障!”
李文忠剛生出的一絲柔和與感動,瞬間蕩然無存。
嗖的一下,怒火衝到了天靈蓋。
抬腿就是一腳,又把李景隆踹飛了出去。
我特麼造個鬼的反啊?
你是不是有毛病?
這個時候造反,反的還是朱元璋,活膩歪了是嗎?
你長的是豬腦袋嗎?
老子做了什麼孽,有這樣一個犬子!
“不是就算了嘛,我就是想勸您別想不開的。”李景隆這幾天都已經被踹習慣了。
很嫻熟的在地上借力,翻了個滾兒,接著便揉著胸口,嘀咕著站起身來。
“以後管好你那張破嘴,少特麼胡說!”
李文忠按著太陽穴,惱火又無奈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李景隆連連點頭,接著又好奇的問道,那爹您說的究竟是什麼法子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