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不可理喻。
在朱棣造反時,追隨者幾乎全是不得已而為之,如果不跟著朱棣起義就會全家先死。
但是姚廣孝卻是主動投誠的。
而且成功以後,別人都在爭名奪利。
他呢?
卻什麼都不在乎。
不要官,不要錢,不要美女,就尋了一處寺廟,就此歸隱。
巧的是......那處寺廟,就是天界寺。
這番神操作,很難讓人不覺得,這個奇葩的人生志向,真的單純是想造反罷了。
很單純。
但是如今,朱閒萬萬沒想到,自己竟然親眼見到了姚廣孝。
“閒兒,你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這時,馬皇后看見朱閒臉色一變,頗為關切的問道。
朱閒一向風淡雲輕,從容不驚。
這是什麼情況?
臉色不好?
“哼,那還用說嗎?自然是讓那幾個和尚氣的!”
朱元璋冷哼道:“別生氣,這群人如此囂張,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也不是這樣,不過......”
朱閒搖了搖頭,眉頭蹙起,打量了姚廣孝半晌後,突然說道:“大師,你為什麼會幫我說話?”
這一點朱閒也很好奇。
這可是個除了造反,沒有其他人生追求的傢伙,而自己不過是個小地主,他為何會插手自己的事?
“貧僧並非為施主說話,而是為善說話。”
姚廣孝卻搖了搖頭,淡然道:“施主樂善好施,可見善心,這世間有善者太少,遇到一個,那便是不容玷汙的珍寶。”
“我那道明師兄,雖略通處事之道,但為人不堪,貧僧自然不能看他欺辱善者,如此便是。”
“呵呵,你這個和尚還挺好的。”
朱元璋聞言面色稍緩,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