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個和尚說話倒是有幾分見地。
如果自家只是個尋常的小地主,他所言還真是唯一的辦法。
“那你呢大師,你打算怎麼辦?”
朱閒好奇的問道。
這個和尚身上有種種特殊的氣質,和那群傢伙很不一樣,看來佛教也不全是混蛋啊。
如果可以的話,也可以隨手幫一下。
“小僧雖然落魄,但也曾收到過當今陛下賞賜的一件僧衣,有此僧衣,在天界寺不敢怎麼刁難我,小僧早就打算外出雲遊了,這次也是個好機會。”
瘦削和尚淡然的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朱閒輕輕頷首。
有御賜之物,此人佛法恐怕不淺,但地位居然還不如一個飛揚跋扈的道明,可見此人是個不喜爭權奪利之人。
“陛下賞賜的僧衣?你叫什麼?是哪一年的?”
朱元璋聞言,卻是多看了瘦削和尚一眼。
倒是確有此事。
當初天下初定,為了籠絡人心,朝廷曾號召僧人赴京應試。
其中優秀者可獲僧官,輔助朝廷管理大明佛教。
排名靠前,抱憾落地者,賞賜一件僧衣,以示褒獎。
儘管只是件僧衣,但也算朝廷認可,在外掛單,很多寺廟都會給幾分面子。
有些心思活泛之人,憑藉此衣混個主持都不稀奇。
此人竟然還跟著個知事混,混的真夠差的。
“小僧法號道衍,在洪武八年,得獲僧衣。”
那瘦削和尚淡然說道。
“道衍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朱元璋沒什麼反應,畢竟那麼多僧人,他哪能記得。
但是朱閒卻瞬間不淡定了。
道衍?
洪武八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