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他吩咐張伯,去備好馬車。
然後帶著馬皇后,一起離開了。
那動作之快,朱閒都來不及挽留。
只好看著駛去的馬車,張了張嘴,無奈的搖頭嘆息,這便宜老爹,簡直太不讓自己省心了。
不過罷了。
真出了事,自己拿著聖旨去救他就好。
此刻院子裡只剩下朱閒、朱棣和姚廣孝。
朱棣卻對姚廣孝印象一般,誰讓他和朱閒聊起造反什麼的,甚至還把自己牽扯了進去。
於是沒好氣的開口說道:“我去侍弄土豆地了。”
朱閒對姚廣孝笑道:“我堂兄就是這個脾氣,大師不要介意。”
“呵呵,施主別稱呼我大師,貧僧不講究這些,喚我道衍即可。”
姚廣孝隨意的笑了笑。
“行,那就道衍師傅。”
朱閒笑道,接著開口道:“道衍師傅就在寒舍先委屈一下吧。”
“多謝施主。”
姚廣孝略微施禮,跟著朱閒走進屋裡。
與此同時。
朱元璋正在趕著馬車,一旁的馬皇后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我說重八,這群和尚簡直愈發出格了,竟然還欺負到我兒頭上來了。”
“若非咱們在場,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,必須好好整頓這群和尚才行!”
“嗯,妹子說的對。”
朱元璋眼睛微眯,應了一聲。
渾身透出一股煞氣。
這群和尚,的確該好好整頓一番了。
朱閒可是自己極其看重的後輩,平時即便被他惹惱了,也不捨得重罵一句,更別說是動手了。
這群和尚竟然敢如此欺辱朱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