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正常。
作為皇親國戚,公爵嫡子,從來都是其他人來求他,他何時求過別人。
更別說是結下樑子的朱閒。
這究竟該如何開口好啊。
李景隆頭疼不已,這塊業務,他是真的不熟悉啊。
“這個......”
李文忠也不禁蹙眉。
他是和李景隆一起來的,這樣也好彰顯自家的誠意。
但是面對這個問題,他也很頭疼。
的確......
這該如何開口?
別說李景隆張不開嘴,就連他也不會啊。
在大明,他已經是頂級勳貴。
平日裡也就會和朱元璋、馬皇后和朱標低頭罷了。
即便碰上別的藩王,也只是平輩而交,互相客氣。
但是如今,居然要對一個小輩好言相求,他也屬實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“你在家渾不吝的那一齣呢,快點好好想想!”
在那糾結了半晌,他也只能逼迫李景隆趕緊想。
李景隆整張臉皺的像菊花似的,不停踱步,自己演練起來。
“朱閒,咱們年紀相仿,你應該可以理解我,不不不,這樣不行,從前誰這樣和我求饒,我都把他踹飛出去......”
“不然就這樣,朱閒大哥,我知錯了,我已閉門思過,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不行,這樣顯得不怎麼真誠。”
“爹,依你看呢?”
李景隆在那演練了半晌,最終還是求助的看向李文忠。
“老子哪裡知道!”
李文忠也臉色鐵青,沒好氣的罵道:“自己惹的禍,自己解決,老子都下了這麼大的血本了,最後一步難不成還得老子去給你完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