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到了結實的牆面上,撞得滿臉是血,鼻青臉腫。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朱棣煩躁的給李景隆解開了繩索。
“這個傢伙想栽贓我,媽的!”
李景隆咬牙切齒的上前,對著那名中年人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好了,咱們過來賣鹽的,不是打架的,快點結錢走人,老子還要回去種地,沒時間在這耽誤。”
朱棣蹙眉說道。
“算你運氣好。”
這下,雖然李景隆尚未消氣,但也不敢違拗朱棣的話,只好狠狠地瞪了中年人一眼,唾罵了一聲。
同時,順便拽下了他腰間的一塊玉佩,鄙夷的說道:“你小子還挺貪啊。”
就憑他的品級,年俸能有十幾兩就不錯了。
但是他卻佩戴著如此上等品質的玉佩,最少也值幾十兩白銀。
他早就注意到此物,不過和自己無關,他懶得理會。
這下卻是直接拽走了。
“你是傻嗎,拿個玉佩有什麼用?老子要銀子!”
朱棣卻是沒好氣的踹了李景隆一下。
“是是是。”
李景隆緊忙應聲。
自己是來賣鹽的,帶回去個玉佩,那不得露餡了嗎?
於是他反手拽下此人的荷包。
不過臨行前,他卻是略一思索,和朱棣說道:“大力哥,你等等我。”
“你又幹嘛?”
朱棣不耐煩的說道。
李景隆卻是跑到了街上,隨便拉住一個路人,說了點什麼,接著給他拿了一枚銀子。
回來後,便牽起牛繩,笑嘻嘻的說道:“大力哥,咱們走吧。”
“又搖人了是吧?”
朱棣撇了撇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