僕役們聞言,連忙手忙腳亂的給徐達鬆綁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叔父,家裡用來防範賊人的陷阱,竟然把叔父傷到了。”
“防範賊人。”
聽到這話,徐達臉色一黑。
這樣的陷阱防範賊人,規格也太高了吧?
自己久經沙場,見過的陷阱無數,尋常陷阱哪能抓住自己,這陷阱恐怕沒那麼簡單!
“大侄子,這片兒的賊人,這麼厲害嗎?”
徐達看了那陷阱一眼,嘴角抽搐,如果這裡的賊人需要用此等陷阱防範,那證明他們真夠厲害的。
即便放到軍中,也得是把好手啊。
“呵呵,確實有兩下子。”
朱閒想起自己那便宜老爹硬闖出去的身手,不禁感慨的點了點頭。
“不聊這些了,我爹不在家,叔父先請進屋吧。”
朱閒感慨了一陣後,便邀請徐達進屋,吩咐下人備茶待客了。
“真是出師不利啊。”
徐達撓了撓頭,一陣腹誹。
走進去入座以後,才掃視了一圈,打算先試探一下朱閒的脾氣。
於是他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那個,好大侄啊,你......”
沒想到,沒等話音落下,朱閒就先一步問道:“叔父,你不是官場中人吧?”
如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叔父,是官場中人,那就必須直接謝客了。
如今的胡惟庸風波,還沒結束呢。
自己還是縮在家裡好,不能和官場之人牽扯。
“啊?”
徐達聞言,瞬間一怔。
自己該怎麼回答呢?
思索片刻後,他想起朱元璋的叮囑,立刻搖了搖頭。
“什麼官場不官場,咱不知道,咱就是和你爹一塊做點小買賣而已,平時飽受那些衙役欺辱,最恨什麼官場中人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