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放開我啊!!”
然而在朱棣的控制下,朱閒絲毫沒有掙扎的餘地,硬生生被拖走了。
朱元璋見狀,頓時一陣舒爽,咱使喚不動你,還使喚不動老四嗎?
幼稚!
“來來來,接著喝,今晚不醉不歸!”
在朱閒的嚎叫聲中,朱元璋龍顏大悅,和麵色古怪的徐達二人暢飲起來。
次日清晨。
朱標睡眼惺忪的站在朝堂上,看著文武百官,一陣無語。
今日仍然是代替上朝的一天啊。
昨晚他熬了個通宵,才處理完那一桌案的奏摺,話說自打認識朱閒以後,朱元璋頻頻撂挑子,朱標的日子是愈發艱難了。
看見今天又是朱標代為上朝,下面的群臣也都悄悄議論起來。
劉伯溫和李善長無奈的相視一笑,不必多言,就心知肚明瞭。
陛下這是又去找朱閒了。
這份恩寵,簡直是讓人無話可說,這麼多年以來,朱元璋哪曾親自去過臣子家中,更別說幾次三番的去。
現在,他都快天天住在朱閒那裡,長此以往,朱閒那處小院,都快成第二個皇宮了!
以後群臣索性也別上朝了,全去朱閒小院得了。
“善長兄,你說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?”
李善長身旁的宋濂眉頭緊鎖,疑惑的低聲問道。
洪武初年,宋濂就被朱元璋禮聘為“五經”師,給太子朱標講學,洪武二年時,奉命主修《元史》。
有聖上御言的“開國文臣之首”之稱,乃當世第一大儒。
可以這麼說,他在士林中的威望,即便是劉伯溫等人也不可及。
在向來崇奉儒學和禮制的文官之中,甚至比李善長更負清名,李善長只是擅長處理政事,還是淮西勳貴之首,所以在權勢地位上才會壓他一頭。
在早朝時,他卻是可以和李善長並排而列,此刻趁早朝尚未正式開始,才能低聲攀談。
“什麼什麼情況?”
李善長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