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。
“沒有!”
二虎滿眼同情的看向朱標。
“......”
朱標長嘆了一口氣,無奈點頭:“知道了,又是因為朱閒是吧......”
說起朱閒,他只覺得悲憤交加:“這小子入仕為官就好了,整日待在那小院裡過得瀟灑快活,我卻是快累死了,他如果能來給我分擔些就好了!”
若不是因為朱閒,自己父皇怎麼會隔三差五的擺爛。
自己父皇是不敢怪的。
這筆賬得算在朱閒頭上!
等他入仕以後,自己也得讓他體驗下自己如今受的苦!
直接把他送進內閣,總覽所有政務,看他會不會累到崩潰。
“這幾日,就辛苦殿下你了。”二虎訕訕說道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朱標從幻想中驚醒,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朱閒如何,那是以後的事。
至少此刻,自己是躲不掉這些奏摺的。
他只能在心裡一邊腹誹,一邊接著叫苦不迭的批閱奏摺。
與此同時。
朱元璋已經和朱棣一起,來到了朱閒小院。
“兒子,爹回來了!”
朱元璋剛一進門,就大聲招呼起了朱閒。
朱閒懶洋洋的起身,看見朱棣後問道:“哎?大力哥,你怎麼把我爹給帶來了?張伯都回來好一會兒了。”
“你小子這是什麼話,難道不歡迎老子是嗎?”朱元璋卻一瞪眼道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朱閒無奈的笑笑,但心裡也並非沒有這個意思。
畢竟如今聽說,胡惟庸案基本已經塵埃落定,自己也不用太過擔心,便宜老爹會牽扯其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