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回到朱閒身邊,略顯羞澀的說道:“這小子就知道亂說,等成親以後,才能這麼稱呼。”
“呵呵。”
徐妙錦面不改色的笑了笑,好像全然不在意的模樣。
但是以李景隆察言觀色的本事,卻是可以察覺到,這平和的氣氛下,可以說暗潮湧動。
他頓時如坐針氈,只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慫的像撿來的似的。
這叫怎麼回事啊!
自己畢竟是國公之子,向來都是別人打量自己的臉色,自己何時觀察過別人?
但是如今情況完全反過來了。
這在場的人,好像都能給自己甩臉色。
這種夾板氣,真是難受啊。
“大伯大哥來了,大伯,你看這土豆地的長勢還可以吧?”
這時,朱棣也走了過來,擦了一把汗水後,頗為自得的對朱元璋說道。
這可是他親自侍弄的土地,代表著他的勞動成果。
這土豆要是長得好,他在父皇心裡的地位,也能有所攀升,這些土豆,可是他的功績。
“那個,九江,你去鋤會兒地,我歇一會兒。”
這時,朱棣很自然的給李景隆安排道。
正好自己也能趁機多和父皇說會話,表現一下。
“啊?鋤地?”
李景隆聞言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我特麼哪會鋤地啊!
李景隆自幼養尊處優,都沒見過秧苗長什麼樣子。
讓他鋤地?
那不是開玩笑嗎?
“快點的,趕緊去!”
朱棣卻一瞪眼道:“你連這點活兒都不想幹,還想拜師?”
“我幹,我馬上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