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朱閒好奇的問道。
做什麼買賣,竟然會很得罪人,而且名聲還不好?
以至於讓朱元璋同意李景隆跟著自己後,李景隆的反應如此劇烈?
“沒…沒什麼。”
李景隆猶豫了半晌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怎麼說?
難道說自己是國公之子?
那不就暴露了嗎?
恐怕自己一說出來,下一秒,朱元璋就會掐死自己!
“說啊,快說。”
這下,朱閒卻是愈發好奇了。
“就是,乾點勾欄買賣......”
在那掙扎了半晌後,李景隆也有些急了,脫口而出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買賣。
也只有這個買賣,才會名聲不好了。
最符合朱元璋的介紹。
“臥槽!”
朱閒聞言,瞬間對他肅然起敬。
這特麼吾輩楷模啊!
怪不得這麼說。
自己新收的徒弟,家世如此奇葩的嗎?
怪不得名聲不好。
在古代,經營勾欄院的人,原本就會被人唾罵,雖然是賺錢,但子孫後代想要清清白白的過日子,的確得脫離這個行業。
“你家的勾欄正經嗎?”
朱閒輕咳一聲,嚴肅的問道。
“家父當初也是迫不得已......師傅放心,我家從沒有迫害過良家少女!”
李景隆心頭一顫,以為朱閒很介意自己瞎說的這門生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