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朱標寬慰道:“三弟此舉欠妥,那衍聖公畢竟是我大明的子民,怎能隨意打打殺殺呢?”
“大哥說的對。”
朱棡連忙點頭應是。
緊接著,朱元璋淡然的說道:“好了,先去傳旨,再帶上咱的尚方寶劍,如果宣讀旨意後他們違抗,那便是目無尊上!屆時再用寶劍,這才是皇室的手段!先禮後兵明白嗎?”
“......”
朱棡聞言,卻是一陣無語。
這叫什麼事啊。
帶著寶劍宣旨,父皇你也沒比我強太多啊!
“好了,就這麼辦!咱們先去看看朱閒。”
朱元璋淡然的說道。
“是!”
幾人恭謹應聲,加快了速度。
沿途,朱元璋透過車窗,看到一旁田間裡,百姓耕作的景象,不禁感慨道:“老三老四,你們好好學學。”
“你們如果能把封地治理成這樣,咱也就無憂了啊。”
“看看人家朱閒,不過是一個小地主,手無權柄,但卻可以使一方百姓安寧。”
“是兒臣無能。”
朱棡瞬間臉色發紅。
北方原本就比南方更加貧乏。
身為九邊之一的山西百姓,民風就更加彪悍了,無比貧瘠。
百姓們連填飽肚子都難,平時還得交賦軍餉。
碰到災年,賣兒賣女也是常有的。
“你們可以從朱閒身上學到點什麼,才不枉費你們跟在朱閒身邊這麼長時間。”
朱元璋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“是,兒臣知道了!”
朱棡心底無奈苦笑。
說的輕巧,然而像朱閒這樣的天授英才,世上又有幾個?
哪是那麼輕易學到的。
走進朱閒小院以後,只見朱閒正在書房裡,埋頭揮灑著筆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