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希學父子二人,就像敗犬似的,傻站在原地。
“爹,我們如今該怎麼做?”
這時,孔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。
怎麼做?
我特麼怎麼知道!
如今被人這般羞辱,已經是無地自容。
再找上門去,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
自己連朱閒這裡的一個教書先生都不如,再去挑戰朱閒。
那就是厚顏無恥。
孔希學做了個深呼吸後,開口說道:“走,今日必須要見見那個朱閒!”
“不過朱閒這裡的一個教書先生都這麼厲害,咱們前去......要不咱們還是回去,再行商議呢?”
孔鑑試探的問道。
“商議什麼商議,教書先生厲害,未必是他朱閒厲害!”
孔希學卻是一瞪眼道,今日他是真的氣急敗壞了。
“是,父親......”
孔鑑面露為難,屬實不想送上門去丟人!
然而看見孔希學如此堅決,他也不敢再多言,老爹今日是惱羞成怒了,說什麼都想扳回一城。
父子二人又艱難的詢問了一番後,終於找到了朱閒小院。
走到門前後,孔希學長吸了一口氣,整理了下衣著,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。
切不能再丟了顏面!
緊接著,他敲響了院門。
不一會兒,院門開啟,只見張伯探出頭來問道:“你們是?”
“我們乃遊學人士,途經此地,想要討碗茶喝。”
孔希學輕咳一聲,擺足了姿態。
有一說一,孔希學的賣相的確是不錯,有種一代宗師的風範。
自己就是要先聲奪人!
讓朱閒一看到自己,就不敢小覷,這樣遊說起來,也能輕鬆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