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可是文臣之首,李善長的兒子!
雖然做了駙馬都尉,再無仕途,但是卻備受李善長寵愛,以後一定會承襲李善長的爵位。
此等人物,在孔希學看來,就是首要討好的存在。
原本他計劃著,辦完朱閒的差事以後,就上韓國公府,好好巴結一番的。
沒辦法,他除了聲名以外一無所有,和真正的勳貴之家,那是天差地別。
這會兒他居然在這裡看見了李祺。
孔希學瞬間傻眼了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張伯見二人好像認識,也為之一怔,接著便問道:“小祺兒,你認識此人?”
對,小祺兒。
在張伯看來,李善長也是朱家的下人。
稱呼同事的兒子為小祺兒,也很正常。
李祺也絲毫沒有意見,可以跟著朱閒學習就很好了,這些細枝末節,他哪裡會計較。
並且張伯很受朱閒信賴,在他看來,這樣稱呼自己也不為過。
但是孔希學聽到這個稱呼,卻是瞬間瞠目結舌。
“小祺兒?”
他呆呆的重複了一遍。
這可是當今文臣之首,李善長的兒子,還是當今聖上的駙馬爺!
以後還會繼承韓國公府爵位的頂級二代!
這個其貌不揚的老漢,卻稱呼他為小祺兒?
自己沒有聽錯吧?
讓他更震驚的,卻是李祺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個稱呼,並且說道:“勞煩張伯了,這位與我父親相識,和咱們店裡也有些往來,交給我接待就好。”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
張伯瞭然的頷首,那便是自己人了。
不過......這人怎麼有點神經兮兮的?
他衝一臉懵逼的孔希學訕訕的笑笑:“那你們進去吧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語畢,張伯先行離開了。
孔希學則呆滯的看著他的背影,許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