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看見那些大人物,與他而言,就像在做夢似的。
那是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無意間得罪了哪位大佬。
直到出來以後,才劫後餘生似的說道。
“我哪裡知道!”
孔希學卻是怒聲道。
方才的經歷,屬實讓他神經太緊繃了,此刻都沒緩過神來。
“爹,那咱們如今怎麼辦啊?”
孔鑑頗為苦惱的說道:“人家壓根不搭理咱,咱們如果硬湊上去,恐怕適得其反啊。”
“這......”
孔希學也頭疼不已。
這的確是個問題。
人家朱閒壓根不理會自己,又何來的說服?
看來只有等朱元璋出面,自己才能有機會了。
一想到這,他忽然說道:“有了!”
“啊?什麼?”
孔鑑急忙問道。
孔希學眼睛微眯,低聲道:“在給朱閒的揚名之戰上,老夫就把他贏得體無完膚!”
“不是,爹,你弄錯了吧?陛下不是讓咱們給朱閒揚名嗎?您這麼做,萬一被陛下怪罪瞭如何是好?”
孔鑑連忙說道。
“你這個呆子,就不能機靈一點?”
孔希學怒其不爭的踹了孔鑑一腳,開口罵道:“你想想,陛下為何會處置我?”
“因為您沒有給朱閒揚名啊。”
孔鑑脫口而出道。
“那老夫依舊給朱閒揚名不就好了!”
孔希學說道。
“這是何意?”
孔鑑頓時迷糊了,沒搞懂孔希學究竟要做什麼。
孔希學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很簡單,只要為父在揚名之戰上,先把朱閒辯的無話可說,然後在他馬上失敗之際,刻意賣個破綻,不就好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