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牧羊人和羊,便是此理。
不過,這番話簡直是讓他太震撼了,令他一時難以接受。
朱閒也不急,不過是隨便聊聊而已,讓這位堂兄明白,佃戶對於地主的意義。
也好避免發生什麼苛待工人的事情。
算是防患於未然。
不過這些道理,對於如今的古人而言,的確有些無法消化。
他原本以為,朱棡會激烈的反駁自己。
但他沒想到,朱棡此刻竟然陷入了沉思。
這倒是讓他有點驚喜。
看來這位堂兄,還挺有悟性的。
朱棡沉思了許久以後,突然做了個深呼吸,說道:“對,那些欺迫百姓的上位者,的確是最大的傻子。”
“只有羊群好,牧羊人才會好。”
“保護好羊群,也是在保護牧羊人自己。”
“呵呵,你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朱閒輕笑道。
這個道理,聽著很簡單,但是悟透的人卻不多。
畢竟,貪慾是無法遏制的。
不過這也並非勞動價值的全部精髓!
只是這位堂兄可以理解到這個層次,就很好了。
二人剛一走到工地,就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笑容滿面的走來:“原來是大剛少爺來了,怎麼沒提前知會一聲呢。”
此人身穿錦衣,明顯是這裡看活兒的領頭人。
“嗯。”
朱棡隨意的嗯了一聲,便對朱閒說道:“他叫朱丙,是永嘉侯的親戚,也是這裡原來的主人。”
“嘿嘿,表親罷了。”
朱丙雖然這麼說,但卻是難掩自得之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