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少年,真是令人自嘆不如。
一時間,宋濂都不禁自慚形穢起來。
“這話看似隨意,但卻有《公羊春秋》的影子,足夠開創一個新的文派。”
黃觀表情複雜的看著朱閒說道。
他所說的公羊春秋,是源自春秋戰國時期,西漢時極為鼎盛的一個學派。
和如今的儒學相反,公羊春秋推崇的是鼓勵復仇。
朱閒如今,就像是延續了公羊春秋的思想。
他的理念之中,隱隱帶著一股血腥之意。
摒棄掉陳腐的倫理,充滿了硬派作風。
能做到這一點,已經足夠稱之為一代宗師了。
一時間,黃觀的心裡百感交集。
因為他意識到,朱閒在儒學方面的造詣,好像遠遠高過自己。
直奔那開宗立派的一代宗師而去。
朱元璋聽完朱閒的言論,也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對於朱閒的見解,感到無比欣慰。
這才是恩義的至理。
不愧是咱挖掘的人才,雖然平日裡不好讀書,但是一動真格的,卻是直接令文武百官為之震撼!
這時,朱閒伸了個懶腰,隨意地說道:“還有什麼想問的,要是沒了的話,我就回去睡覺了,打掃了半天小院,我都累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
孔希學聞言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但他實在有些無話可說。
如今朱閒幾乎堵死了他所有的路。
甚至提出了自己獨特的理論。
就孔希學的水準,讓他評價一些經典典籍還可以,但是讓評論朱閒的理論,那純粹是難為人了。
沒辦法。
他是真的做不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