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忠就更喜聞樂見了。
因此,李景隆還是真的頗有長進的。
但越是這樣,他就愈發清楚,自己和這兄弟倆的差距有多懸殊。
那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和他們對壘?
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
還帶兵二十萬?
那更是扯淡了。
自己能帶著這二十萬人,出去吃吃飯踏踏青,活著回來就不錯了。
至於交戰?
不好意思,我李景隆不感興趣。
聽完李景隆的回話,朱閒頷首讚許:“挺好。”
嗯,總算還有些自知之明。
他只要別摻和領兵打仗的事,安心做個小公爺,也沒人會成心搞他這樣的閒散紈絝。
“謝謝師傅誇讚!”
李景隆聽到朱閒誇讚自己,瞬間激動不已,緊忙躬身謝道。
看這樣子,朱閒不會取消他首席弟子的身份了!
讓他怎能不欣喜?
往後隨著朱閒的地位逐漸升高,那自己也能跟著沾光了,說不定還能在史書上留幾行筆墨。
諸如“朱公首席弟子、曹國公李景隆,隨侍左右、勤勉恭謹,善承教化,時人雅重之”之類的。
那不就流芳百世了嘛!
子孫後代也能跟著有臉面!
自己這個向來被老爹罵作紈絝的人,日後也能為家族爭光了!
當然,這一切的前提是,自己要把朱閒伺候周到。
一想到這,李景隆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,立馬擺出模樣,高聲道:“各位請讓讓,不要擋了我師傅迎親的隊伍,打擾之處還望海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