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朱閒笑著看向藍黎霜。
藍黎霜一咬牙,果斷說道:“罰就罰,有什麼大不了的!”
自己從小可沒少被父親責罰,還怕朱閒的教訓?
朱閒笑著摩拳擦掌道:“嘿嘿,這可是你們答應的,那,我就罰你們,綁雙馬尾......”
“雙馬尾?”
藍黎霜頓時一頭霧水。
這是什麼懲罰?
從未聽說過啊。
這時,朱閒已經開始壞笑著上手了......
春宵時刻。
天上的月色都蒙上了一層薄紗。
洞房之內,時不時的傳來驚呼聲。
“哎呀,夫君,你不要......”
“不行啊夫君,嬤嬤不是這樣教的......”
“夫君,這成何體統啊!”
“夫君,這個真的可以美容養顏嗎?”
“夫君......饒了我吧......”
屋內,燭火燃燒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。
朱閒扶著腰走出了房間。
徐妙錦體質稍弱,此刻還躺在床上,渾身痠痛,藍黎霜則是起床侍奉著朱閒。
看著比之前更添了些韻味。
只一夜,就出落的愈發嬌媚了。
她挽著朱閒,打趣地說道:“夫君還說這是和東瀛老師學習的,簡直是吹牛,現在腰都直不起來了。”
“你,你走著瞧!”
朱閒老臉一紅。
自己跟老師苦心學習的經驗,怎能認人鄙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