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閒這個藉口,簡直太離譜了!
“朱兄,你究竟怎樣才能上朝?”
李善長哭喪著臉問道。
朱閒不耐煩地說道:“要是上朝的時間能改到晚上,我就去參加,那會我正精神著呢。”
“這......”
李善長完全無奈了。
晚上去上朝?
虧你能說得出口!
從古至今,誰家上朝會在晚上,如果真這樣改了,還不得被後人給笑死!
“做不到?那我也沒轍了。”
朱閒隨意地聳了聳肩。
“這......”
李善長見狀,差點噴出一口老血。
朱閒真是油鹽不進。
李善長髮愁不已,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。
換做旁人,都是巴不得在朝會上有一席之地,但是朱閒倒好,竟然在這一頓推脫。
甚至耍起了無賴。
最後,他心一橫說道:“朱兄,我實話說了吧,陛下下令,日後讓犬子每日來侍奉您起床,否則,就讓犬子吃不了兜著走......”
“什麼?”
朱閒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不是吧,這樣都行?
李善長哭喪著臉說道:“朱兄,我真是的別無他法,您就當是可憐犬子,能不能先去參加幾日。”
“幾日過後,保不齊陛下就忘了這茬兒,屆時我再幫你打掩護,將此事應付過去。”
“否則,陛下肯定惦記著此事,即便是你推脫了我,也會有下一個,與其如此,還不如......”
李善長說著,試探的打量起朱閒的臉色。
“這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