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閒聞言一頓,接著便無奈說道:“那你說吧。”
“多謝先生!”
解縉瞬間為之一震。
朱閒總算理會他了。
在朱閒府外守了這麼久,他終於有能和朱閒交流的機會了。
他當即緊張的問道:“晚輩想問先生,先生此等才學,已有聖人之風,為何沒有撰寫一本著作呢?”
“因為懶。”
朱閒淡然的答道。
“懶?”
解縉聞言,卻是直接傻眼了,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要知道,哪個儒生不想擁有一本煌煌著作,以傳後世。
但是朱閒居然懶得寫?
“呵呵,你的理想就是如此吧?”
朱閒不禁心底發笑。
“正是!晚輩想要撰寫一本匯通古今之學的著作,以傳後世,那樣儒生們只需看這一本書,便能學習古今所有學問。”
解縉滿眼放光的說道。
“還挺有志氣的,不過這可並非易事。”
朱閒讚許的頷首道。
小夥子志向遠大,不像自己一心只想躺平。
而這時,解縉則語氣堅決的說道:“即便是窮盡一生,晚輩也定要實現此志向!”
“嗯,你叫何名?”
朱閒隨意的頷首,無知者無畏嘛。
“回稟先生,先輩名叫解縉。”
“嗯,解縉......?解縉?”
朱閒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,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。
上下打量了解縉許久,才開口道:“你說,你從江西吉安而來?你是吉水縣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