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好友便是附魔店三個主人之一,花了大價錢才將他贖了出去。
身上沒有卡錫,他只能答應對方在附魔店兼職,一方面為了償還債務,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湊齊回家費用。
“那五伯你要還多少卡錫?”焰姬好奇。
“十萬!”
“以五伯你的本事應該很快就能湊齊吧!”祝餘道。
聽著祝餘的話,祝玄眼中閃過心虛的情緒。
兩姐妹瞬間懂了,這老傢伙就不是沉得下心負責的性子,幾位長老中就屬對方出去的最勤,就連族中事物對方也是能推則推,但沒辦法,誰讓對方是寶石附魔師呢?
族中也就那麼幾位,對方還是等級最高的,除了妥協別無他法。
這老傢伙恐怕和在族中一樣,三天打魚,兩天曬網,怪不得遲遲湊不夠債務和回家的費用。
“嗨!”五伯對上姐妹倆人瞭然的目光,有些火辣,忙轉移話題:“那旅館背後有幾分本事,等我回王城再說,但奴隸坊那些傢伙!”
他眼中閃過一抹兇光:“通通別想好過!”
一個等級高的寶石附魔師的遷怒,區區一個邊境奴隸坊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。
知道五伯想去報仇,姐妹倆沒有阻止,敢對他們族中大寶貝出手,簡直活膩了!
可惜五伯不想讓姐妹倆插手,焰姬見此,只好將所住的地址交給五伯,如果真有什麼事,可以儘管找她們姐妹倆!
對方所說的旅館,在場人都恍然大悟,這城中坑人的黑店,除了她們之前打砸的那家還能有哪家。
雖然現在確定那家旅館是完了的,但顯然五伯想要針對的可不是表面上的旅館,而是給旅館撐腰的真正的主人。
不知道對方知道自己的庶生子居然代替他得罪了這樣一位附魔大師,會不會後悔。
回去的路上四人都激烈的猜測和暢想,一想到那位大人栽跟頭,她們就覺得暢快不已。
別說那幕後的主人是對方的庶生子,但不過不是對方的縱容,那傢伙也沒這個能力和膽子做這種事,之前不遷怒,只不過是因為沒這實力罷了。
抱著匣子走了好一會兒,在一個拐角,程九動作自然的將匣子放進戒中。
“儲物戒可真方便!”焰姬語氣帶著羨慕。
“說起來,那位小王子還真大方!”祝餘點頭。
“你們知道他的來歷?”程九好奇。
“當然了!熾陽國也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大國,熾陽皇室也是很出名的!”祝餘語氣帶著興致勃勃道。
“可以說說嗎?”程九相當的捧場問。
“當然可以!”程九這麼捧場,祝餘當然十分有興致和程九分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