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凡人界是有氣運金龍庇護的,咱們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,仙君他們甚至打入王宮去,怎麼沒見氣運金龍露面呢?我還好奇想看看來著。”瑩月嚥下口中糖渣,看向天空,有點遺憾。
這可是凡人界的特產,據說在天道那裡掛名來著,沒想到,來一趟,沒看見。
“確實,按理來說咱們鬧出這麼大動靜,引起這麼大恐慌,氣運金龍應該露面出來威懾才對。”文思書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他和其他小夥伴不同,他可是切切實實的瓊雲王朝貴族,不管是威懾還是安定民心,這個時候氣運金龍都要出來露面才好。
他們瓊雲王朝現在還保持著每日一次的金龍游巡。
不為別的,誰都知道氣運金龍代表著一個國家的方方面面,越是強大越能讓百姓安心。
林氏王朝都這個時候了,修仙界弟子都闖入人家皇城了,甚至修仙界的大乘仙君都闖入人家皇宮了。
都這個時候,氣運金龍總要露個面讓百姓安心才對。
“該不會是氣運金龍病了吧?”
秦澈盯著手中糖葫蘆,苦大仇深,擠眉弄眼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摳下最頂上的那一顆,反手塞進一旁霍宴嘴裡。
他覺得自從捱了大師兄一劍,他就一直挺不順,先是醒來被瑩月師妹藥倒錯過最後決戰。
小師妹沒事,從敵方弄來傳送陣,逆轉陣法,把他一個人孤零零遺忘在營地,沒有一個想起來。
整個決戰那麼多大事,他毫無參與感,也多虧霍宴還念著他這個朋友,才把他從床上解救。
來凡人界,他說什麼都要跟著來。
結果糖葫蘆,他還吃到酸果子!
他看著霍宴那面無表情的臉,小聲試探:“不酸嗎?”
“甜!”霍宴指了指口中的果子,點了點頭。
“真的假的?”秦澈看著手中的糖葫蘆有些遲疑,還是沒敢嘗試。
“氣運金龍怎麼會生病呢?秦師兄,你莫要胡說!”文思書下意識反駁,這有點違反他所接受的常識了。
“怎麼不可能?”秦澈下意識到:“我之前還聽說,除了瓊雲王朝,其他兩個王朝的氣運金龍只會選擇皇子。
但到皇宮一看,最不受寵的琥珀公主身上金龍氣運都要比那個太子濃上幾分,這還不奇怪嗎?”
文思書有些訥訥無言,確實很奇怪,他倒不是奇怪公主身上有金龍氣運,氣運金龍會自己選擇最合適的繼承人。
但林氏魏氏王朝國情如此,瓊雲王朝那是由瓊雲公主建立,氣運金龍會在選擇繼承人時考慮建立人意見。
就比如林氏王朝是原皇族建立,魏氏王朝由背叛的丞相建立,兩個王朝都傳承自前面大統一王朝,選拔繼承人標準也繼承了下來。
唯獨瓊雲王朝是獨立出來的,自有一番標準。
可現在,代表一個國家的氣運金龍在和掌管一個國家的皇帝打擂臺一般。
氣運金龍全面偏愛女性繼承人,所有男性繼承人在氣運金龍這兒都不可信。
恐怕這也就是林皇雖然早早立下太子,但仍然將女兒全部留下,賦予她們與皇子一樣可以隨意進出宮的權利。
。定不擺搖在都裡心己自皇林怕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