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經常使用的身體,但此刻綠主卻有些不滿意,靈魂迴歸,記憶也一併共享。
他突然意識到,他們有著如出一轍的樣貌,“哥哥”犯了蠢事,那他的名聲不也一塊連累了。
他長大了,又不是幼年期,需要一個傀儡在前面擋著。
“換一具,我記新制的軀體好像還沒上臉!”綠主揮了揮手,雖然他嫌棄之前的“哥哥”是個蠢貨,但他還是想親手給“哥哥”安置。
兩名魔族迅速將地上那具軀體抬下,過了好一會門才重新開啟。
這次進來的是一身著綠袍,眼神陰鷙的中年魔族,他身上沒有多少裝飾,簡潔乾淨到近乎強迫,唯有那雙手,佈滿細細小小傷痕,竟是以來者強大實力,也無法自愈。
在中年魔族身後,正是之前離開的兩個魔族,他們抬著新的肉體,面朝綠主,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,他們將新的身體放下,自覺退出殿內,不敢再聽之後談話。
“主!”中年魔族大步走到綠主面前,乾脆利落跪地,仿若最虔誠的奴僕,親吻綠主腳尖。
這是他的主,也是他們兩面魔的皇,從他出生起,他就是被指派給他的奴,聽命於他,追隨他,直到獻出生命。
“哥哥他任務失敗了,肉體都毀了,他幹了蠢事,還很不老實。”
綠主聲音平靜,莫名的叫中年魔族心臟發疼,他小心翼翼打量著他的王。
卻對上一雙平靜如三潭冷泉的眸,他強自壓下心中那些不該有的情緒:“是大公子的不該,辜負了您的信任。”
“可有什麼辦法呢?”綠主眼眸半闔,透出幾分悲憫,幾分讓魔覺得忍不住跟著心疼的可憐。
這是一種來自於血脈深處的吸引,沒有魔能夠抵擋住這股致命的魅力。
“那畢竟是我哥哥,你說,如果是哥哥,他長大的容貌會是什麼樣呢?”綠主撫上無臉魔的臉,底下的肉隨著他的心意變幻。
中年魔族往地上一磕,聲音斬釘截鐵:“絕無此可能!”
“哎呀!你不要如此較真嘛!”此時綠主已經收回手。
那無臉屍體容貌已然變了一副模樣,是符合魔族審美的野性,軀體形態更是大變,綠主是帶著貴族的薄削,而它,肌肉粗壯,身軀壯碩,帶著一看就很強的兇悍。
綠主滿意點點頭:“青主向來由祭司殿把持,紫主更是那些貴族的玩物。
七主是不能當了,我記得陷陣營那邊還缺個副統,那兒離前線近,能出成績。
橙主那傢伙是二皇子的魔,說不定,看上他,帶他一起!”
綠主三言兩語,定下這個新哥哥的去處:“祭司殿都是一群老古板,好難進的,我本來是想留著你,可,誰讓你心大了呢?”
萬一發現端倪,那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。
漆黑的識海處,一團如墨的,幼小的意識體與周圍格格不入懸浮。
它是幼小的,獨立的,是完全獨屬於另一個不同的意識。
他稱他為哥哥,一點也不為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