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臨胸中像有團火,燒的他喉頭都有些發疼,他知道小國公需要他做什麼,他對此完全無法拒絕。
他現在的職位肯定是保不住了,但他的仕途還要靠常家,還要依仗小國家。
當今林皇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迎一位“舞女”為後,此後,他一直優柔寡斷。
即使他這朝出了歷代最有權力的帝女,他卻依然無法下定決心,依然立下太子。
做的最多的無非是疏遠那位皇后,抬高景陽長公主生母身份,僅此而已。
他相信,朝堂上,在景陽長公主和常家之間,林皇一定偏向常家。
但他的仕途呢?他還年輕,他好不容易進入皇城司,他不想就這麼死亡。
所以,他只能當那把聽話的刀,不,更應該稱作狗。
他從前很看不起常熙那個廢物,三十多歲才武仕三階,能在京城耀武揚威,無非是攀上那個女人,又有個好爹。
如果他是他早突破武帝邁入武皇,豈能困於武帝多年無法寸進。
但那又如何,那個看不上的人,只用一道傳話就讓他半生心血化為烏有。
告訴他,如再怎麼看得上他,但是在他常熙面前,在他小國公面前,也不過是條卑微聽話的狗。
而他無力反抗。
所以今天他必定要帶這幾個兇徒回去,即使從一位文聖手中。
因為他知道,如果他無功而返,敗了小國公興致,那個畜生一定不會放過他,而他已經一無所有了。
“常家家印滿京城皆知,總有那些個歹人仿常制,你總不能逮著一個就說是我們常家吧?”常臨拱了拱手,一臉嚴肅:“皇城司負責皇城職責所在,這二十幾人理應由我皇城司接手,就算同樣,夫人您貴為文聖,也逾矩了,把人帶走。”
常臨揮了揮手,原本有些猶豫觀望計程車兵瞬間上前扯人,原本壓制兇徒的女官都下意識鬆手。
桐窈夫人臉色很難看,對方理由誰都知道,很牽強,但很合理。
這些人身上都有官位在身,職責所在,他們這些人雖然頂了一個景陽長公主女官的身份,但到底還是沒有正經官位護身。
如果真動起手,一個妨礙公務名義……
有官位可真好!桐窈夫人看著失落愣愣的看著人帶走她們抓的戰利品的姑娘們。
明明知道對方是常家人,還是隻能幹愣看著人將人帶走,桐窈夫人心臟有些抽疼。
她支援景陽長公主究竟是為了什麼?就是為了有一天自己這些學生能夠真正進入權力中樞,再也不用遭遇今天這種情況。
這還是有她這個文聖坐鎮,常臨也不敢太過放肆。
如果只有景陽長公主在,常臨那傢伙絕對不會錯過折辱一位長公主的機會。
事情肯定會更糟,這麼想著,桐窈夫人更加堅定輔佐長公主上位。
“抱歉啊!這二十幾人意圖冒犯文聖,論律該誅。”一個蒼老的身影,不知從哪躥出,劉龐吉就這麼進步,走到那二十幾個兇徒面前,衝常臨笑了笑,看向兇徒眼神倏然一厲。
兇徒下意識後退,拿人的兵士都有些控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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