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》三十七、天人永隔的愛人(十九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8個月前

值得一提的是,在我們探討這個問題的2006年,《合夥企業法》進行了修訂,並於2007年開始實施。這次修訂第一次以法律形式明確了有限合夥制,並增加了單獨的章節,為有限合夥的發展提供了法律保障。

他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:“受教了,我回去後會組織團隊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方向。”

考慮到清婉的身體情況,為了避免來回奔波,我和清婉也住在了蕓薹集賢。我和清婉一個房間,逄姐和曦曦住在另一間。

曉梅對曦曦充滿了疼愛,不停地逗著她玩耍。

清婉拿出了事先為曉梅精心挑選的新衣服讓她試穿。曉梅穿上新衣服後,顯得格外漂亮,她十分喜歡,站在鏡子前不停地轉來轉去,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。

最後,曉梅深情地捧著清婉的手,眼中閃爍著淚光,感激地說:“謝謝朱媽媽。”

清婉溫柔地撫摸著曉梅的頭,眼中滿是慈愛,她輕聲說道:“曉梅,你將來一定要好好照顧曦曦。”

曉梅堅定地點點頭。

清婉這句不經意的話,卻成了唐曉梅篤行和堅守一生的承諾,無論她的角色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,也不管曦曦是否堅持稱呼她“姐姐”,她都將這份諾言銘記於心,用心呵護了曦曦。

晚上躺在床上,清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
我輕聲問道:“是換到新地方睡得不習慣嗎?”

她轉過身來,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鬱,輕聲說道:“我看著曉梅,心裡真的很難受。她那麼小,就孤苦無依的,讓人心疼。”

我安慰道:“從法律的角度來說,曉梅現在是林蕈的女兒。從現實表現來說,林蕈也對她視如己出,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

清婉卻搖了搖頭,反駁道:“那不一樣,畢竟沒有血緣關係,總感覺缺了點什麼。”

我無奈地笑了笑:“你的思想也太刻板了,生和養的恩德,不都是一樣偉大嗎?林蕈對曉梅的關愛,未必就比親生父母少。”

她哼了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淡:“你們男人沒做過母親,永遠無法體會那種感受。如果我死了,曦曦遇到再好的後媽,那種關係也始終是微妙的。曦曦永遠不會像對親媽那樣無拘無束地撒嬌、使性子。”

我嘆了口氣,試圖用幽默化解她的憂慮:“那你就長命百歲,好好活著,等到曦曦嫁人,曦曦的女兒也嫁了人,曦曦的女兒的女兒也嫁了人,你再兩眼一閉,安心離去。現在就別瞎操心了,一天天的。”

然而,往常我逗她的話,這次卻沒有讓清婉笑起來。她依舊睜著大眼睛,滿臉愁容,唉聲嘆氣,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。

我溫柔地安慰道:“寶貝,大過年的,別讓這些胡思亂想攪亂了我們的心情。明天家裡的老人都要來了,看到你這樣他們會心裡難受的。”

她突然緊緊地摟住我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可憐與恐懼,輕聲說道:“我害怕。”

我輕撫著她的背,堅定地說:“有我在你身邊,你怕什麼?”

她微微顫抖著聲音問:“宏軍,你說人死了之後,是不是就什麼都沒有了?”

我溫柔地安慰她:“當然不是,孩子不就是我們生命的延續嗎?他們承載著我們的希望和夢想繼續生活。”

然而,清婉臉上的恐懼並未消散,她搖了搖頭:“那是兩回事,你別偷換概念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試圖用更通俗的話語解釋:“人對死亡的恐懼,很多時候來源於對未知的迷茫。說到死亡,就不得不提到時間。雖然我是唯物主義者,但關於死亡的認知,在科學和哲學界都存在著廣泛的爭議。有些人認為,宇宙可能在無限迴圈中重複,死亡或許只是當前生命階段的結束,而生命和意識可能會在下一個週期以新的形式重生。”

清婉瞪大了眼睛,好奇地問:“那不就是輪迴嗎?”

我微笑著搖搖頭:“和輪迴還是有所不同的。輪迴意味著來世會變成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個體,而歷史的時間線仍在延續。我剛才所說的,是時間本身也在迴圈,而個體本身可能並不會發生改變。”

她皺了皺眉,顯得有些困惑:“這麼深奧的東西我聽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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