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》三十八、天人永隔的愛人(二十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8個月前

她再次掐了我一下,假裝生氣地說:“你想得倒美!我才不會幹那種誨淫誨盜的事呢。再說,你還用教嗎?今晚吃飯的時候,你和林蕈她們可是一直眉來眼去的。”

我趕忙澄清:“天地良心,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。再說了,林蕈她們都把我當弟弟看待,怎麼可能有男女私情。”

清婉故作嚴肅地說:“那當年你和劉芸是怎麼回事?別看你和張芳芳離婚好幾年了,可她看你的眼神,表面上是恨,內心裡說不定還愛得死去活來的。還有那個楊芮寧……”

我大驚失色,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忙不迭地說道:“口下留德啊,這個可不能亂說,人家可是有夫之婦。”

她推開我的手,決絕地說:“你鉗制我的言論自由我也要講,你看她今晚眼睛始終在你身上打轉,表面看那眼神冷冰冰的,不是煩你就是恨你,可憑我女人的直覺,她心裡肯定在惦記著你。不信我就把話放這,時間將給出最公正的回答。”

我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是不是困了,開始說胡話了?她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,這話要是讓她聽到,她會多傷心啊。”

清婉卻並未退縮,繼續說道:“救命恩人又怎麼樣,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被她勾引。除非我兩眼一閉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
我裝作生氣的樣子:“朱清婉,你這是在無理取鬧!”

她冷哼一聲,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怨:“這就是一個男權社會,古代只給女人立貞潔牌坊,就沒見過給男人立過。死了男人的寡婦被叫做‘未亡人’,這是什麼意思?那就是在暗示她們應該殉夫從節,不應該苟且偷生。所以,等我死了,你肯定在我屍骨未寒的時候就再娶一房。自古以來,但見新人笑,那聞舊人哭。”

面對她這前所未有的言論,我不禁苦笑,只能無奈地躺下,假裝要睡覺,以逃避她無休止的“分析”。

然而,她並未就此罷休,依舊喋喋不休:“關宏軍,若是我真的不在了,你再找一個伴侶那也是你的自由,我自然無法從地下爬出來橫加干涉。但以一個女人的視角去審視其他女人,我倒是可以幫你物色物色,免得你日後生活得不幸福。”

她開始掰著手指頭,認真地分析起來:“林蕈,不行,她既有能力又有野心,你恐怕難以駕馭;劉芸嘛,勉強算個選擇,但年紀稍大,你們可能難以長久;楊芮寧,年紀與你相仿,人也長得漂亮,但太過孤傲,讓她給曦曦當後媽,我實在不放心;至於張芳芳,雖然你們有過一段婚姻,但想要破鏡重圓,可能性也不大,你心底裡怕是也瞧不上她;要說人好又能相夫教子,王雁書倒是不錯,可人家許校長比你有才華多了,你怕是沒戲。再加上年齡也是個問題……這麼一看,你的終身大事,經過我這麼一分析,簡直就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最後變成了老大難問題啊……”

我猛地坐起來,打斷了她的話:“清婉,你變了,變得尖酸刻薄,變得無聊透頂。”

她眼中閃過一絲委屈,低聲說道:“我害怕,你就不能讓我發洩發洩嗎?”

我心中一緊,連忙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

就這樣,清婉的情緒如同風暴中的海浪起起伏伏,一會兒哭泣,一會兒傻笑,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之中。我擔憂地望著她,卻束手無策。

直到窗外漸漸泛起微曦,天邊露出第一縷曙光,她才終於耗盡了力氣,背對著我沉沉睡去。

然而,清婉如此反常的表現,讓我心中充滿了焦慮。我以為她只是在胡思亂想,但沒想到事情可能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。

第二天,當我偶遇楊芮寧時,忍不住向她提起了清婉的情況。楊芮寧聽後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。她認為清婉的焦慮抑鬱表現,非常符合她所服用藥物副作用的特徵。

我焦急地問她該如何是好,楊芮寧輕輕嘆了口氣,淡淡地說道:“這種事就好比飲鴆止渴,明明知道不好,可為了治病也別無選擇。清婉可能正在經歷一些我們難以想象的痛苦,我們需要給予她更多的理解和支援。”

聽到這裡,我的心不禁沉了下來。我意識到,清婉的內心世界可能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和脆弱。

我深知,為了清婉的身心健康,必須儘快實施我們的南遊計劃,希望透過環境的轉變能夠轉移她的注意力,讓我們彼此都能換個心情。

正當我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出行事宜,幾乎萬事俱備的時候,清婉卻突然表現出了猶豫,她說現在一天不見女兒曦曦就想念得發瘋。

我費盡口舌,耐心勸解,最終她才勉強答應踏上這次旅程。

林蕈得知我們的計劃後,慷慨地將她的大奔借給我們使用。儘管我試圖以種種理由推辭,但她卻固執地認為這輛車在舒適性上更勝一籌,對清婉的旅途會有所裨益。

為了確保旅途萬無一失,林蕈還特地在車上安裝了一個簡易的吸氧裝置,以備不時之需。此外,她還高價購置了一臺手持GPS裝置,以確保我們在旅途中能夠少走彎路,順順利利。

楊芮寧則從醫生角度給了我們很多建議。

終於,一切準備就緒,只待出發的那一刻。我慎重地將出發日期定在了2006年2月3日,大年初六,一個寓意著新的開始與希望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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