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》九十三、愛而不得的虐戀(三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8個月前

我被捂得說不出話,只能“唔唔”兩聲,身體本能地向後仰,費了些力氣,終於掙脫了她的手,佯裝嫌棄地說道:“沈夢昭,你是不是把手上的鼻涕蹭我嘴裡了?怎麼一股鹹味兒。”

沈夢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又羞又惱,雙手握拳,輕輕擂著我的胸膛,嗔怪道:“關宏軍,你真討厭!眼淚才是鹹的,好不好!”

我一臉嚴肅,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,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對。我小時候不小心吃過鼻涕,清清楚楚記得,鼻涕也是鹹的。”

聽到這話,沈夢昭的臉愈發滾燙,輕輕“嚶嚀”一聲,帶著幾分嬌羞,再度撲進了我的懷裡 。

那個晚上,我沒有回到林蕈那兒,沈夢昭也沒選擇回家,而是在靜謐的郊外尋了一間民宿,住了下來。

昏黃的燈光在屋內搖曳,給這個狹小的空間添了幾分曖昧。 激情過後,房間裡瀰漫著慵懶的氣息。

沈夢昭輕移身體,將頭緩緩枕在我的胳膊上,髮絲如絲縷般散落,她聲音輕柔,帶著一絲如夢似幻的囈語:“關宏軍,我發覺自己對你上癮了,這可如何是好?”

我微微皺眉,心裡清楚這份感情如同在懸崖邊行走,危險重重,語氣故作輕鬆,實則滿是無奈:“能讓人上癮的事物,大多都不是好東西,還是得戒掉。”

聞言,她的身體微微一僵,緊接著,像是賭氣一般,迅速轉過身去,背對著我,聲音裡帶著倔強:“我偏不戒。”

我輕嘆一聲,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,試圖讓她明白現實的殘酷:“你也知道,我這是在頂風作案。要是讓你父親知道,事情可就嚴重了,恐怕不只是調查我這麼簡單,我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。”

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,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死寂,隨後,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幽幽傳來:“既然我們沒辦法長相廝守,那……咱們續約吧。”

我心中一緊,疑惑問道:“續約?”

她緩緩轉過身,目光與我對視,眼神中滿是眷戀與不捨:“就維持我們現在的關係,直到我準備與別人談婚論嫁的時候。”

我心中一陣刺痛,這提議看似能延續我們的感情,實則是飲鴆止渴,傷感瞬間湧上心頭:“這不是自欺欺人嗎?萬一到時候,我們依舊糾纏不清,該怎麼辦?長痛不如短痛,或許現在分開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
她沉默了,許久沒有出聲。

我望著天花板,思緒飄遠,房間裡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,我輕輕地把燈關掉。

窗外,薄薄的月光如銀紗般灑進屋內,落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落寞的輪廓,一股悲涼的情緒在我心間悄然蔓延 。

瞧著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平穩,我以為她已然沉入夢鄉,便小心翼翼地嘗試抽出那被她枕得麻木的胳膊。

冷不丁,她“唰”地一下睜開眼睛,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,毫無徵兆地丟擲一句:“關宏軍,都說男人多情、女人長情,這是真的嗎?”

這突如其來的問題,把我弄得措手不及,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,只能苦笑著敷衍道:“嗯,是真的。”

她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什麼,猛地坐起身,神情中滿是恍然:“我說呢,在咱倆這段感情裡,我最先陷進去,還那麼主動,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?”

見她這般模樣,已然掉進自我懷疑、自我否定的泥沼,我咬咬牙,想著不如藉此機會,讓她徹底了斷這段感情。

於是,我狠下心,用篤定的口吻說道:“傻丫頭,你現在才明白啊?我一個結過兩次婚的大叔,和你身份地位相差懸殊,要不是跟你逢場作戲、玩玩而已,還能圖什麼呢?”

她二話不說,轉身“啪”地一下把燈開啟,正對著我坐好,牙齒緊緊咬住下唇,眼睛瞪得滾圓,惡狠狠地盯著我,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,帶著騰騰殺氣。

我被盯得渾身不自在,趕忙說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你光著身子這麼看著我,我瘮得慌。”

她面色慘白如紙,聲音顫抖著:“我好傻,怎麼就把感情錯付在你這個負心漢身上了?”

我一不做二不休,繼續火上澆油:“可不是嘛,要不是碰到你這麼好騙的,我哪有機會呢?”

出乎我意料的是,她這回沒哭,反倒“咯咯”笑了起來。這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,聽得我脊背發涼,寒毛直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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