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》九十六、愛而不得的虐戀(六)(2)

作者:落基山上飄過的雪·8個月前

多年之後,當覆盤我如自由落體般急速沉淪的緣由時,唐曉梅直言不諱:“你骨子裡的懦弱、遇事只考慮自己的自私,還有自甘墮落的做派,是把你推向彎路的罪魁禍首。在這段過往裡,沈夢昭沒做錯任何事。”

我苦笑著搖頭,輕聲回應:“我打從一開始,就沒怪過她,也沒那個資格去責怪。說到底,是我自己在面對感情時,怯懦退縮,當了臨陣脫逃的逃兵。也正是因為這段感情,我再度深陷荒唐的泥沼,無法自拔。”

或許就在那時,我才徹徹底底領悟到,在感情的世界裡,我就像一把雙刃劍,不僅會親手刺傷自己,更會給深愛的對方帶去難以磨滅的傷害。有了這般認知,我便暗自下定決心,往後既不打算,也再沒勇氣去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了。

2010年,一封裝幀精美的喜柬悄然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。

喜柬之上,娟秀的楷體工整寫道:“謹定於公曆二零一零年四月十日(星期日),農曆庚寅年二月廿六,舉行結婚典禮,敬備喜筵。恭請關宏軍先生,闔第光臨。新郎馮磊、新娘沈夢昭敬邀。”下方還詳細標註了喜宴的地址與時間。

我輕輕拿起這份承載著她幸福的請柬,手指緩緩摩挲著紙張的紋理,一時間,心中五味雜陳,悵然若失的情緒瀰漫開來,久久不散 。

自從在KTV與崔瑩瑩有了那荒唐的一夜後,我的生活便徹底脫軌,陷入放浪形骸的泥沼。

白日里,我依舊西裝革履,端坐在辦公室中,佯裝成一副正人君子模樣,對著檔案裝模作樣地忙碌;夜幕一降臨,我便像換了個人,與崔瑩瑩穿梭於酒吧、歌廳之間,專挑刺激瘋狂的玩法,家庭的責任、工作的壓力,統統被我拋至九霄雲外,只圖當下一時的歡愉。

可紙終究包不住火,我這荒唐放蕩的行徑,很快就被嗅覺敏銳的林蕈察覺出了端倪。

一次,她像是有備而來,在酒店裡精準地將我和崔瑩瑩堵了個正著。剎那間,她仿若失去理智的猛獸,情緒瞬間失控,發瘋似的衝上來,抬手就狠狠抽我的耳光,每一下都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失望。緊接著,她又猛地扯住崔瑩瑩的頭髮,將她一路拖拽著往外走,崔瑩瑩疼得尖叫連連,卻無力掙脫。

經此一鬧,崔瑩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而彼時的我,滿心麻木,對她的去向絲毫提不起興趣去探尋。在我那時扭曲的認知裡,女人不過是排遣寂寞、宣洩慾望的工具,至於具體是誰,已然無關緊要,重要的不過是那片刻的放縱與歡愉罷了 。

我的放蕩不羈猶如一顆毒瘤,在生活中肆意擴散,逐漸侵蝕著我與身邊人的關係,最終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。林蕈對我失望透頂,眼中曾經的溫情全然消散,只剩下冷漠與疏離,日常交流愈發稀少,見面時也只是匆匆而過,形同陌路;劉芸往日與我親近熱絡,如今卻對我避之不及,我們之間的聯絡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再無交集。

而最讓我痛心的,是張芳芳生怕我把寧宇帶壞,毅然決然的把他帶走。而父親和母親則帶著曦曦回到了鄉下,曾經那個溫馨的家,如今只剩下我形單影隻。

2009 年 5 月,縣委、縣政府位於新城區的辦公大樓奠基儀式結束後,王雁書並未徑直返回縣裡,而是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臨近的開發區管委會,走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
她一踏入房間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啪” 的一聲,將公文包重重地摔在茶几上,隨後一言不發,徑直坐到了沙發上,那架勢,彷彿是專門來向我興師問罪的。

我趕忙滿臉堆笑,在她身旁坐下,說道:“姐,這場奠基儀式您忙前忙後的,肯定累壞了,怎麼還有精力跑到我這寒酸的辦公室來呀?”

她冷冷地回應道:“關宏軍,現在是工作時間,請不要用這些姐呀、弟呀的稱呼,叫同志不行嗎?”

我無奈地笑了笑,應道:“好,王雁書同志,您要是有什麼不痛快,就直接說吧,我臉皮厚,經得住。”

她目光犀利地盯著我,質問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臉皮厚。我問你,眼瞅著今年都過去大半年了,你們開發區怎麼連一個拿得出手的大專案都沒有?你到底把心思花在了哪兒?”

我解釋道:“這不是受金融危機衝擊的餘波影響嘛,現在很多企業能穩住基本盤就謝天謝地了,哪還有心思在這個時候擴大投資啊。”

她毫不留情地反駁:“就算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,那你就不能在現有的存量企業裡琢磨出點新花樣來?你腦子一向靈活,不是想不出辦法,而是根本就沒往這方面用心。”

我說:“領導,您這麼說可太讓我委屈了。不關心愛護下屬也就罷了,怎麼還質疑我工作不用心呢?” 臉上滿是無奈與委屈,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甘。

她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目光緊緊鎖住我,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你能和一般下屬一樣嗎?自從你踏入體制,在我手下工作的時間最長。這些年,我可是看著你一步步成長進步的。可最近這半年,你都在做什麼?天天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行為荒唐至極。你再這樣下去,這輩子就徹底毀了!”

我皺了皺眉頭,心中有些不悅,反駁道:“我怎麼不盡心盡力了?要是每個人都能像我這樣,那工作早就出色完成了。再說,我的私生活,似乎也輪不到領導您來插手吧?”

她猛地一拍桌子,“啪” 的一聲,桌上的杯子都跟著顫了顫,大聲說道:“生活紀律難道不是黨紀的剛性約束?這一點你身為一名黨員應該比誰都清楚!”

說完,她深吸一口氣,緩和了一下語氣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宏軍呀,你醒醒吧!你這個年紀,正是幹一番大事業的黃金時期,要是白白浪費了,將來肯定會後悔一輩子。”

我心裡明白,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為我好,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。於是,我調整了一下情緒,說道:“姐,您就別繞圈子了。您今天特意跑這一趟,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說。”

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確認毫無縫隙後,身子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,輕聲對我說:“宏軍,姐我要挪窩了。”

”?啊就高裡哪去要“:道問追,訝驚一過閃中眼,起挑間瞬眉,聽一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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