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著說道:“看你這手法,熟練得很吶,你比你姐姐強多了。”
她手上不停,嘴裡說道:“她才不喜歡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兒呢,她呀,更喜歡在客人面前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顯得自己有多出色。”那語氣裡,似乎藏著幾分對姐姐的小小不滿。
我有些好奇,追問道:“你在背後這麼說她,她知道了不會不高興嗎?”
她一邊繼續推拿一邊說道:“當面我也這麼說她,她習慣了。”那語氣,帶著幾分灑脫與不在意。
她說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山間潺潺流淌的清泉,帶著撲面而來的真實,沒有絲毫嬌柔造作之感。輕輕拂去我心頭的疲憊與防備,讓我整個人都感覺特別鬆弛。
她一邊繼續著手上的推拿動作,一邊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可別以為自己還年輕,就肆意揮霍健康。其實啊,你這個年紀正是為未來幾十年的身體健康打基礎的關鍵時候。你真得注意起來了,我這一回半回地給你推拿,效果微乎其微。你可以找一家靠譜的按摩店,定期去做做保養。最好是配合著做一做艾灸、熱敷,對你的身體肯定大有好處。”
我苦笑著回應道:“我們那兒是個小地方,哪有你這麼高超的技藝呀,就算想好好保養,也沒那個條件。”
她停下手中的動作,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:“反正我提醒你了,做不做那是你自己的事。我發現你這個人吶,不管什麼事都能給自己找到藉口。”
我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要不你跟我走吧,每天給我做一做推拿,就當我的保健醫生得了。有你在,我這身體肯定差不了。”
她明顯頓了一下,由於我正趴在床上,根本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,只能感覺到她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。
不過很快,她便恢復了正常:“別想美事了。”
我故作委屈地說:“你說話能不能給我留點情面呀,我就這麼隨口一說,想一想都不行。”
她的口氣突然有些低落,輕聲說道:“我沒有說你,我是說我自己。”那聲音,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。
我心中一緊,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。我下意識地扭頭,想要看她一眼。只見她眼神像是藏著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,透著無盡的孤寂。
她見我扭頭,立刻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,輕聲說道:“別亂動,好好趴著。”
她這猝不及防的溫柔,宛如一陣輕柔的春風,帶著絲絲縷縷的暖意,卻讓我一時之間難以適應。原來,她並非不會溫柔,只是平日裡習慣了以直爽、幹練的模樣示人,將這份溫柔深埋在了心底。
就在這時,客房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。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:“請進。”
房門被緩緩推開,陸玉婷面帶笑意,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,調侃道:“關縣長,還在這兒享受呢?”
我抬頭瞥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戲謔:“你要是覺得這是享受,讓她給你也做一做,保管你舒服得不想起來。”
陸玉婷甩了甩還掛著晶瑩水珠的頭髮:“我可不來了,剛做完瑜伽,舒展舒展筋骨,又泡了一會兒澡,渾身的疲憊都泡沒了,現在已經輕鬆了。”
我頓了頓,故意逗她:“自己一個人泡多沒意思啊,孤零零的,多冷清。”
她眼波流轉,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,順著我的話說道:“哦,你這麼一提醒,我倒真覺得沒意思了。要不,讓你一起陪我泡好了,咱們還能聊聊天。”
我們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,突然,小敏手上的力道陡然增加,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哎呀了一聲,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陸玉婷笑得前仰後合,花枝亂顫,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,在房間裡迴盪。她一邊笑一邊指著小敏說道:“你這個小妮子輕一點,可別把我們關縣長的腰給弄折了,不然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小敏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般,依舊沉默不語。她迅速地拿起毛巾,動作麻利地將我後背的精油擦乾,然後冰冷地吐出一句:“這位貴賓,全部服務已經完畢。”那語氣,沒有一絲溫度,彷彿剛剛的溫柔只是我的一場錯覺。
說完,她便開始快速地收拾工具,頭也不回地徑直走了出去,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我無奈地從床上爬起來,慢悠悠地坐到床沿上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早不來,晚不來,這按摩才做一半她就撂挑子了。”
陸玉婷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赤裸的上身,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懷好意,嘴角掛著戲謔的笑,說道:“關縣長如果意猶未盡,那我接著為你服務?保準讓你舒舒服服的。”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幾分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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